再回来的时候,推进来一个小推车。
好电源,孟初听到了一阵电动的嗡嗡声,但那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好像只是响一响来吓唬她的。
睁开眼睛,刘紫荆在戴手套。
电动的嗡嗡声又响起来,隔着冰凉的手套,刘紫荆的手攀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拿着针筒,针
如刺刀,没有任何言语,就刺
下体的皮肤。
疼。针扎的疼痛从下体开始蔓延,让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如刀在绞。冷汗冒出来,她瞬间全身湿透,直到发梢。她感觉自己好像在泥淖里,身体被杂
的树木
丛戳刺,而她只能越陷越
,直到一棵参天古树的树
完全贯穿她的身体。她的眼开始模糊,手心也沁出了汗滴,她完全不能思考,知觉也渐渐丧失,她只知道自己很疼很疼,疼到呼吸都开始困难,因为心脏的闷痛。
而身下的动作一直没停。
电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孟初隐约知道他换了几次针
,她的血沁出来几次,又被毛巾吸去几次。到最后,孟初放声大哭,整个身体都在抽动,需要刘紫荆强按着,才不至于纹错了花纹。她真的哭惨了,也疼惨了,她的眼睛肿胀到睁不开,甚至那让她
皮发麻的嗡嗡声离去几个小时之后,她都无法平复下去,把眼睛睁开。
痛苦之后,是温温凉凉的膏状物,涂满了她的整个
户。
到了晚上,孟初终于睁开眼睛,面前是一面镜子。镜子里,她看见了一只蝴蝶,蝴蝶的翅膀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
部则正好在她鼓起的花丘上,
户一分一寸,皆被填满。
孟初忍不住又哭起来,这次不是生理
的眼泪了。
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蝴蝶的一边翅膀的下部,有三个小小的英文字母,写着,lzj.
再往前,在被她完全忽视的地方,刘紫荆左手的中指,靠近食指的指缝间,纹着一个名字。
孟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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