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就突然想剪了。”她蹬掉两只高跟鞋,将腿蜷缩在座位上,在狭小的位置上扭来扭去,想要调整姿势靠着钟执。
“呼,还是这里面暖和。”她搓了搓手。
钟执还有很多想问她,却不自禁地伸手拥住了冷得发抖的旋明,抱在怀里,然后握着她细小的脚踝,低声温言道:“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