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亦溪看到
杀手一手捂着被烫起泡的脸,一手拿着刀向自己冲过来,急忙闪身冲到客厅,想要跑出屋子。
谁知道
杀手抬脚就是一踹,亦溪被踹倒在地上,
磕到了茶几上。一时间天旋地转,亦溪的额
被磕出了血,
也被磕得迷迷糊糊晕倒在了地毯上。
眼见
杀手已经提刀刺向自己,朦朦胧胧间又忽然见
杀手的身影骤然倒下,另一张皎若秋月的脸庞放大在自己眼前,来
眼角的泪痣更是衬得''她''楚楚动
。
“五爷,这个
……杀手怎么办?”
“哼,既然她想要死
,就让她自给自足好了。”
恍惚间,亦溪被
抱了起来,彻底晕过去之前听到了来
的最后一句话:“小
,一天不看着你就出事,真麻烦……”
“最新消息,庐阳小区一家住户发生大火,火势仍在蔓延中,消防
员已迅速开始展开灭火救助工作。据悉,该住户是一名单身
……”
看着电视屏幕里出现了自己熟悉的住宅区,林沐言再也坐不住,打伤了林一之后,鼻青脸肿地冲向了亦溪的家。
在十几台消防车的压制下,
涌的火势终于得到控制,但亦溪的家已经完全被烧成了一片灰烬。公寓的楼道里仍冒着浓烟已经将消防通道笼罩,整个公寓楼的天空飘着呛喉的烟味。
死里逃生的
在楼下跳脚着,咒骂着。
“洗特了!册那这是哪家烧饭不关火?!害死吾们了!”
“啧啧,我刚才听警察讲,是最近那个
侵学生的
老师家!吾讲哪,搞不好,她这是畏罪自杀喔!何必拖着我们哪!”
“噫,也是可怜。我也听讲了,那个
的脸都被烧毁容了,
也烧成焦炭了,消防队的
都讲他们都不忍心抬出来喔!”
“诶?那消防队可有跟你们讲,那
的家有没有
来赔偿我们哪?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活着不让
省心,死了还不让我们好过,这可不行!”
无心在听身边街坊邻居的八卦谈论,林沐言失魂落魄地走向那六层小楼:“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畏罪自杀……”
“喂!你
什么呢!这火还没有灭
净,你不能进去!”有一个维持现场秩序的消防员发现了林沐言,大声喝止道。
林沐言视若罔闻,仍不死心地想要冒着高温冲进楼道里。
“少爷!少爷!”姗姗来迟的林管家飞奔至林沐言,抱住了林沐言,痛声道,“少爷,你不能进去!姜老师已经死了,你难道也要去……”
“溪溪没有死!”林沐言厉声道,试图挣开林管家的束缚,“溪溪怎么可能会死!我要进去救她!溪溪……溪溪一定是生气了!对!她生我的气,才会这样报复我……她不会死的……”
“我的溪溪,她还没有等我长大,还没有等我娶她,她怎么可能会死……她怎么会……”喊着喊着,少年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终于,当消防队员抬着尸体从他面前经过时,总是清雅冷漠的少年终于在林管家的怀里放声哭了出来,试图说服自己一般傻傻地哭着重复:“溪溪……她不会死的……不会的……我错了,溪溪……你快出来……”
街道旁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另一个少年死死地咬住自己拳
观看着窗外的这一切,直到手指冒出了血,他再也无法遮掩住自己的呜咽声,放声地哭泣起来。
车后座,周父有些难过地别过脸,安抚般地拍拍少年。
“父亲,我答应你的条件。”副驾驶上的少年擦不完眼泪,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我要报仇!”
亦溪的葬礼全程由周家
办,低调又安静。因为亦溪没有亲
,也没多少个好友,所以只零星地来了几个关系不错的老师跟学生。正在忙碌着接待这零星几
的林管家,忽然发现本应在一旁吊唁的林沐言,不知何时不见了的时候,他骤然发觉大事不妙,跟周幸哉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林家小墅。
浓郁又刺鼻的汽油味从客厅里飘出,周幸哉跟林管家踹开门就看见林沐言一脸淡漠地放下了汽油桶。
林管家吓得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地道:“少爷,不要啊!”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答应过溪溪的,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林沐言面无表
,态平静,如果不是看到了他手上的打火机,其他
都会认为他只是在冷淡地阐述某个很平常的事实。
“少爷……少爷!姜老师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林管家跪爬了几步,试图阻止这个冷静又疯狂的少年。
“是……是我害死了溪溪……我还没有跟她道歉……她肯定不想见我……”林沐言露出一丝烦恼的
,忽而又扬起打火机,灿烂一笑,“没关系,只要我重新追回溪溪就好了,她肯定舍不得我的,我不去陪她,她一个
走太孤单了……”
周幸哉看着林沐言疯疯癫癫的模样,忍不住夺过打火机扔出了门外,咆哮道:“够了,林沐言!不是你……不是你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