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的那种红果子对改善可瑜的体质极为有效，他们便索搬到了这里居住，也正是因此，可瑜才能顺利的有孕。

戚文成摆摆手，无奈道：“呆在宫里都对我恭敬有加，叁哥就莫要再打趣小五了，我此行是微服私访，今没有君臣，只有兄弟。”

戚文成甚是怀念自己还是五皇子的子，那时无论是皇兄们还是姐姐，都称呼他“小五”，不曾对他生份。

如今，他做了皇帝，却是再难回到当初那些子了。

戚云与身旁的子对视一眼，两都会心一笑。

“好，小五，许久未见，不知你的棋艺可又进了，姐姐与你比试一番可好？”可瑜笑着看向戚文成，当初那个躲在树上扔她棋子的小少年，如今已成为了英明国君，时光流逝的竟是这般匆忙。

戚文成眼前一亮，“小五乐意之至！”

可瑜让铃儿带着几个孩子去找暮歌和赫连容楚了，铃儿两年前与卫越已经成了亲，如今他们夫二依旧跟在她和云身边。

顾擎泽与顾少廷二也知这位年轻的帝王此行并非是要与他们兄弟叙旧，于是便识趣的去考察几个小男孩的武艺去了。

戚云与可瑜在后院凉亭里陪戚文成对弈，当年那个赢她几局就兴奋不已的小小少年，如今却局局都会输个两叁颗棋子给她。

她抬眸看了看对面这个输的不着痕迹的黑袍青年，在心中默默感叹：不过几年的时间，小五的的确确是长大了。

……

夜里，可瑜在戚云房里寻了件他的披风，打算拿着去给戚文成，虽是炎炎夏，但这山谷中夜里凉气重，白她见戚文成只着单衣，怕他会冷。

戚云笑看着那子认真挑选披风的样子，微微有些吃味：“瑜儿，小五已是成年男子了，你不必再将他当作小孩子。”

子的动作一顿，随即莞尔笑道：“即便如此，他喊我一声姐姐，我便会当他是弟弟。”

戚云拦住即将要迈出门的子，柔声道：“皇上登基这六年，后位一直空悬，每年瑶太后都会为他选秀，但他挑中的妃嫔或多或少都与你有几分相似，他在想什么，你我都清楚。”

可瑜笑了笑，反手握住戚云的手：“就算是这样，你总不会认为小五想让我这个有了五个孩子的母亲当他的皇后吧？”

戚云苦笑一下，男的心思有时只有男才懂。

可瑜知道他在担忧什么，温声安慰：“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小五长大了，她也成长了，不再是当初那个总会一惊一乍的小姑娘了，如今她已为母，说话做事必然也成熟了不少。

可瑜未让戚云跟随，独自将披风给戚文成送去，有些话，也许没有他在场才好说得开。

戚文成正坐在房里发呆，见到可瑜时眼里霎时盛满惊喜，完全没有平时作为帝王时的严肃，就是一个见到心上的普通青年。

“小五，夜里雾气重，我怕你着凉，便找了件你叁哥的新披风，你且先穿着。”

旁哪敢叫一国之君使用他衣物，但可瑜知小五品，且她仍旧有着现代的思想意识，对阶级尊卑没有刻在骨子里的畏惧，这样反而让她与相处时更为真诚自然。

戚文成也是很喜欢她这一点，当初他还是皇子时，她便不似旁那样对他小心翼翼。

“姐姐何需亲自跑一趟，这等事遣下来做便可，如今你有身孕在身，必要时时注意才是。”戚文成扶着可瑜坐下，为她倒了杯清茶。

与可瑜亲近的都知她不喜身旁有太多伺候，她的现代思维也无法同一位古代帝王解释清楚这一点执拗，于是可瑜便没有多说，而是笑着转移了话题。

“听说太后娘娘为皇上大婚之事都急病了一场，皇后的选可有决定好了？”

戚文成脸上的笑意浅了下来，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姐姐也这么希望我早立后吗？”

可瑜垂下眼睫，轻声道：“小五，你是帝王，你的心中应有天下大义，应有戚国万民，早立后，百官方才定心，民心方才会稳。”

戚文成有些自嘲的笑了：“帝王，连自己喜欢的都不能拥有吗？”

当初他还小，不明白自己的那份心意，可当他明白过来时，自己已经坐上了那个冰冷的位置，她也早已嫁为，做为母了。

可瑜起身将披风披在他身上：“小五，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弟弟，我是你的亲，你身边还有太后娘娘，还有云，未来你还有妻子，你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孤家寡，我们都会陪着你，你会成为一位名留青史的国君。”

他们谁都没有将话挑，那埋在年轻帝王心中的愫只能在泥土之下黯然生长。

戚文成沉默，可瑜也没有说话，只静静等着他去想清楚自己身上的重任，她相信，那个聪慧果敢的小五一如当年，即使成了皇帝，也不会真的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