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妈的体重,骡仔就想将东西往外退出来,骡妈却以为他还在耍狂,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臂,底下也死命夹紧,骡仔就停在那了。院外滴咕一声,唠刀了什麽,走远了。
娘儿两松了
气,骡妈身子沉沉往下落,溜溜的将儿子的命根子坐了满根,骡妈想爬起身,那滋味却又有些不舍,刚起来一点又坐下,就那样说话开腔:算了哩……。底下湿得透了,正是水
融的时分。稍稍地一动,俱是泥足
陷,快感缤纷娘儿俩依依不舍,痴缠了半响,骡妈毕竟年纪大,知晓不是个
,说:起了……。骡仔哼了声,将东西退出来,带出一
粘粘水往外流,骡妈忙按住
,弯披
散发的一个
,脊背滚溜溜的白,松驰的腹肌一颤一颤,白
晃晃,了背到床角找
纸。嗯……骡妈知晓儿子在後摸看,一时也没搭理,只将
轻轻摇了摇,却不料忽然痒痒儿,热突突的一根东西烫到了
。哎呀!你……?!
刚摸到
纸,儿子扶住那一根又从後边闯了进来。
暗叹了
气,他们父子两
都一个熊样!没要够就不会停!身子扭了几扭,没声儿了,就势趴在那尽个让儿子耍。
这回儿子更猛了,从後面传来一
大力,要将她身子顶翻,骡妈忙抓住床栏扶着。啪塔!……啪塔!儿子的撞击越来越快。骡妈死死地揪住床栏,手臂直抖,
那儿痛乎乎升上一线快感,让全身麻痹老半天。咿呀!你个死骡子!……要弄死你妈哩!骡仔本以为妈不会出声的,却突然听到她胡
嘶叫起来,那腰
也开始跳,开始扭,几次差点滑了出来,又吱溜一下钻了进去。骡仔扶着亲娘的两边髋骨,牛翻地似的,掀起一波又一波冲击,娘儿俩个
都不小,这时疯了起来,屋里像困了两
野兽,
冲
撞,床上地下的,闹翻了天。
棉被落到地上,床单撕了裂
,床栏也掰断了一根。声音静下来,骡妈伏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骡仔慌了,去拨妈妈的脑袋,骡妈却是活着的,手扶额
,眼儿一开一闭,有气无力:这回死到
了……骡子……你弄妈怎弄这麽狠哩。打昼前这天就怪,憋闷了大半天,这会儿果然传来了雷声,天色眼看就黑压压一片。然後是起风,雨也跟着来,抄豆子似的落在屋顶上,敲着窗,院子里眼看着还是稀稀落落的几滴,接着就扯天扯地、披
盖脸的砸下来。……亏得哩,这要上庙里,还不落一身汤回来!
嗯……去!……妈经不起你穷折腾!
嗯……
骡子……往常你跟媳
……也这样弄?
嗯……
也不知小心身子!……小坏胚……贪着哩……咿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