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明明正出着大太阳，转眼就下起了大雨，有天下午下了冰雹，还上了新闻条。

姜莞周末很闲，除了出门买菜，其余时间都宅在家里，多数时候追剧看电影，心血来的时候练练书法。

自从发现自己空闲时间很多后，姜莞开始培养各方面的兴趣好，瑜伽、烹饪、素描、书法...甚至还起了去学钢琴的心思。

周丞远差不多一个月没来找她，久到姜莞都以为自己在周丞远那里查无此了。姜莞倒是没有主动去找他，不是她拉不下脸皮，只是不知道周丞远是什么意思，如果一直不联系，默认结束炮友关系，那她也不是接受不了。

下冰雹那天是周六，姜莞吃完午饭在客厅练书法，才写了两个字，桌上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是周丞远的电话，姜莞举着毛笔愣了几秒，连墨汁滴在早上才拖过的地板上都没发现。

临电话自动挂断前，姜莞还是没忍住点了接听。

“姜莞？”周丞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说的是姜莞的名字，好像还是次听周丞远叫她全名。

“嗯，是我。”

那默了两秒，开说了一大串：“挺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最近一直在忙。你听说一中要开发教师住宅区了这个消息没，已经确定下来了，要开发的那块地皮是周家的，这个月就一直在忙这件事。”

姜莞没怎么反应过来，说：“好像有听那个老师提过，也不是很清楚。”

“跟老师利益挂钩的，你们要买这个房会有很多补贴，到时候要是想买这个房，可以直接问我。”

姜莞笑了一声：“是要给我打折吗？不过打折估计我也买不起。”

周丞远又沉默了片刻，姜莞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有点后悔跟周丞远开这个玩笑，搞得周丞远为难。

她岔开话题，问：“你特意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这个？”

她一边说一边盘腿坐着，食指在滴落墨汁的地上擦了擦，把指尖的黑色抹在宣纸上，把刚写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涂成黑乎乎的一团。

“嗯，一半...你今天有没有空？”周丞远问。

姜莞手指一顿，思索了两秒，抬看了眼窗外的天，所：“有啊，现在在家，不过看天气好像要下雨了，不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