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习惯，亦或是因为感刻而放不下。

他只能认了，他以为自己向来是局外，谁知带小孩还能风水流转的。

他没表现出来。他挺不希望遇到祁雨泉这种孩子，有她家祖传的乖离和张扬，对着一节外语课也必须眼里不揉沙子，生活作风也很可能有问题，但偏偏又是有能力的，叫不好指摘她。

不过事已至此。

“那也罢了，毕竟你国学底子也强于一般学生，选文史类专业对你来说不亏。”

祁雨泉默默地点。榕望从镜片上方看她：

“小姑娘家，大可以多笑一下。”

“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晚上我去秦淮。”

祁雨泉还挺惊讶的。

“是你同我不熟的缘故吧。我常去秦淮的。”怕她误会，又赶忙补充道，“我在那边认识一个老花旦，不演戏了，鼓和琵琶倒是都还奏得好。”

“你想我同行么。”

“若你愿意的话。但别给一晴知道，他会怪我的，他不待见秦淮那些地方。”

夏的字是一晴。早已不是晚清，然老派的出门仍常以字行。但夏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字。于是别也直呼他名，除了这些老顽童，会故意在背后叫他一晴。

雨泉一听便知他的名字也是用典的，“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

好讲究，她都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