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夏喃喃道：“这些，小说里都有写，不过小说的结局只到公司转型，全家一起迎来新的开始，阖家欢乐。这应该是左宁自己想要的结局吧。”

白晋也有些感叹，过了许久才道：“那场车祸，你应该也还有印象，八车相撞，所有当场死亡，算是近几年最惨重的连环车祸了。当时你不是经过那个高速路了？要不是在你母亲墓前和那个吵架耽误了行程，你可能也是出事的一个。”

“是西环外进城的那个高速路？”高夏眉锁，“也是那天？”

“对，她家的忌，也是你母亲的忌。”

“也是左宁的生。”低低地说完这句，高夏便陷良久的沉默中。

他又想起了和左宁初见的那天。

那是她的生，也是她家的忌。

而他却因为自己的痛苦，喝得烂醉，差阳错地伤害了一个当时或许比他还要痛苦的。

她曾经自杀过，还患过抑郁症，高夏甚至不敢想象，若是她的抑郁症当时还未治好，他对她造成的伤害，会不会让她自杀第二次？

一寒意猛地窜上心，高夏只觉全身冰凉。

“老白，我觉得我犯的错，这辈子都赎不清了。”

白晋静静地看着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很了解面前这个，所以什么安慰劝解的话都没说，只是陪他就这么坐着。

又过了许久后，他才道：“还有件事，我顺便跟你提一下。”

“什么？”

“前两天秋逸墨让我查方氏医疗机构董事长的儿子方经纶，巧的是，这个是左宁大学同学，左宁多次出方氏的医院，应该都和他有关，而且，左宁自杀那次，手术签字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