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脚步在可视通话器前站定，他略略回忆那晚听过的门牌数字，按响了电铃。

季容看清屏幕上的那张脸，对来十分意外。

他的发型比平时看上去更加整齐，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束花？

桂圆红茶在电热水壶里咕嘟咕嘟，空气中满溢暖暖的香甜气息，托盘上的厚瓷杯壁有水珠滑落，他看她把花稳稳搁在落地灯旁的小木几上，左手摸了摸发，没有开。

“向律这大清早的，应该不是专程来送花的吧？”蓝色绣球旁缀满十几朵娇艳欲滴的黄玫瑰，她没办法对他的紧张视而不见，却也不想再提昨晚的乌龙。

“嗯…”没料到有访客上门，不施黛的她穿着宽松的起居服，趿着一双居家拖鞋的温顺模样毫无攻击力，向秦吸了一气，开道：“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昨晚的话我是认真的。”

“…”这事儿过不去了吗？

“如果你还有印象的话，昨晚我说过，律师最擅长做的事就是公私分明。”他看她眉渐近，放缓语气诚恳道：“你不想公开关系，我可以配合你。”

“你知道刚刚这段话算得上职场骚扰了吗？”她面无表。

“公是公，私是私，就没有职场骚扰。”此刻的桃花眼里没有笑意，满是认真：“这是我向你发出的邀请，你可以立刻拒绝；也可以在关系开始后随时叫停，算是你作为甲方拥有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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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2.(woo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