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电话里听到截然相反的回答，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片影，只轻声叮嘱：“那你要少喝一点酒啊。”

不要又像那天一样事不醒的被送回来。

她显然也想起来前两天被顾盛非和孟遥一通猛灌的后果，笑着应他：“嗯，你放心吧。”

他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也放不下心。

怔忪中看见言欢私信问他家里的事处理好了没，有空的话去看看直播间黑屏聊天的哭泣友。

他回复她说事处理完毕，拜托她在丝群通知大家开播。

季容挂掉电话，却惊讶地发现向秦竟然还没走，似乎还…听完了全程的样子？

眉心蹙起，她抢在他之前开：

“向律师还有偷听同事的私电话这种好呢？”

私电话四个字被她咬得煞有介事。

如果她知道前几天周染对向秦他们刻意误导过两的关系，或许会选择更温和的语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染还是未成年吧？你用合同的事要挟了他？”向秦的刻薄话里虽则暗示她强迫周染委身于她，却仍旧想不通自己是什么程度的鬼迷心窍才能到现在都无法对她心生鄙夷，难道就因为她始终纯无害的外表？还是因为那在镜海轩他一眼就看到许意和别的相谈甚欢的场面？

他眼里的漩涡渐，大脑高速运转，试图拼凑事件的另一种样貌，许意和季容原本就是貌合离的夫妻，协议离婚后大路朝天，季容作为弱势的一方，扮总好过整出声色场所花天酒地，利于她博取同。

所以许星河打了亲哥，而他也受到迷惑，莫名其妙地离开同事那桌，出现在这里制止她的“失足行为”。

是很接近事真相了，可惜向秦忘记了，季容压根没有向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博取同的立场。

“你在说什么？”配上他那副“我什么都懂了”的怪表，季容很难听不清他的弦外之音，她气势汹汹地反问，白眼翻到天花板，顶快要冒烟，“你也说了周染是未成年，我把自家书房借给他直播有什么问题？”

连带着接电话前的怒气值积蓄，她连珠炮似的话夹枪带，打断他缜密的新逻辑构建之路，“向律师，如果你对本的私生活有任何疑惑，可以考虑先向我询问清楚，而不是如此自信的对我妄下论断，然后自顾自地批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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