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父皇一样吗?”
“不会……我怎么舍得呢……”
呢喃声中,他牢牢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像海水突然淹没了全身,茹蕊钰一时动不了。她回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毫不留
地撬开了她的唇齿,肆意玩弄着她的舌尖。
她不喜欢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不由挣扎起来,却被他冷不防一下子压倒在床榻上。
嗬,她没想到这个男
的力气这么大。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此刻她闻起来,似是和殿内的催
香差不多。很多
喜欢这个男
,很多,她知道的。可他喜欢的却分明是另一个
。此刻他和她,相互纠缠,像极了连树和离不开树的连生。
意识到她的走,他微微捏一捏她的
尖,她不悦地皱眉,他更用力地掠夺着她的唇舌,仿佛要把她吃进腹中一般。
“你
我吗?”松开手,他躺在她身侧,几丝发落在了她鼻尖,有点痒。
“我不知道什么叫
。”黑暗中,她睁大着眼眸。
“难道需要
才能做吗?就我所见,不是这样的。我们是连树和连生,不是吗?”
“也许连树连生之间生出了
呢?”他环住她。
“不知道。”她坦白道,“这世上,许多事我都不知道。”
“是么?”
风城马突然松开她,然后手脚轻盈地吹灭了所有蜡烛,似乎并不想看见任何一点光彩。她刚要说话,他又会拉起。
他的吻落在她后背上,有点痒,她想伸手去抓,却被他制住。
吻一点点往下滑去。
他的吻,是一个长长的引子。
有什么从肌肤里
土而出了。
一双手落在了她的胸前,熟门熟路地摩挲着那两点殷红的花蕾。她昏
涨脑地想着,为什么全身都没了力气?为什么?
都怪该死的老
子不肯给她解药。
他笑了:“你瞧,硬了。”
他拉住她的手,摸上胸前两点,硬邦邦的,是她从前从未感受过的。
“真大。”他极为满足地叹了一声,轻轻扳过她的身子,低
便吻了上去。
她一个激灵,只觉胸前一阵酥麻,像什么动物在那块地方汲取力量一般。
快结束吧,快结束……
又是一个吻。
他细细吻着她的唇,耐心,沉着。这个吻格外长久,直到她明显受不住了,他才放开了她。
黑暗中,他看不见她,却觉得她是脸红了。
她莫名觉得身子有些空虚,需要他的吻来弥补那些缺
。
他的手终是滑了下去。落在了那里。
茹蕊钰心一紧,那里,她最
涸的存在……
小
一紧,他抽着线把小香囊取了出来。
“看样子,还有一些作用。”
他伸进手指的时候,她几乎要叫出来。轻拢慢捻抹复挑,他小心地在她的身体里勾画着什么。
她朦胧着双眼,无意识地动着身子。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小东西,马上就好了,别怕。”
像有羽毛包裹住了悬在悬崖上的心,她莫名安了心。
他又在她身体里挥毫了,她模模糊糊地伴着他的手指颤动,隐隐约约觉得他在写字,
,
,
。可究竟谁
谁?
他颇为得意地抽出手指,上面有着几丝透明的粘
,她的身体发出了长长的不舍的一声叹息。
到底是怎么了?
她有些苦恼。却见他三下两下褪去了衣衫,丢在了地上,翻身便骑上了她。
“好戏这才开始。”
他的粗大慢慢靠近,抵着她的蜜唇慢慢地上下活动。她咬着牙,尽全力抵御这

。
昏脑涨,智不清。她觉得自己被放在了火上,浑身滚烫,那些再熟悉不过的皮肤吵闹着要离开自己。
风城马。风城马。她在心中默默叫着他的名字。共生数十载,倒未想过有今朝。
他猛地抬高她的腰身对准他的巨物,手法急切,全无之前的不紧不慢。
“没关系的……”他的后半截话,她完全听不见了。
一下猛烈的撞击,她觉得一个圆形的东西撞开了她身体的防线,就这样进来了。
她被那一刹那的疼痛激得差点叫出声来,好在被蹂躏多年的身子已对痛楚再熟悉不过,转瞬间便也习惯了。
他在呻吟。她最欣赏他的一点无非是他的隐秘,他的狡猾,可此刻他在她面前,展现了完完全全的他,没有任何秘密的他。
“紧……”他呻吟着,边轻轻抚上她的唇,“蕊钰,你可还好受?”
她却已说不出一句话来。
圆形的
停在那儿半晌,直抵得她腿根酸痛。
他又吻上来,直到二
气喘吁吁时,他又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