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填满,是的,他现在急迫需要回到房间,闭上眼,想象和自己欢的那个不是楚微微,而是那个她。
楚微微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屋子里都是季一瀚留下的荷尔蒙的味道,四年了,当她想要像正常夫妻那样做时,就只能等,等他哪天喝醉了,她想办法激怒他,让他激动让他无法自控,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勾引他,让他彻底迷失。
楚微微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下,水都涌了出来,她可耻的笑了,这湿润竟然只配得到他的手指,可笑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