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隔间门前了。
直至我听到管理员阿姨第三次询问有没有,我才压低声音,应了一声。
然后在空无一的浴室,以最快的穿上衣服,继续用毛巾裹住,逃出了浴室。
回到宿舍,舍友问我去哪了,我只好说是去场跑步。
晚上,躺在床上,我回想着这次危机。
现在安全了,不禁想起了门两个男生那有些稚的茎,想象着他们勃起的样子,又可耻的湿了。
“你个货”我暗骂自己。
然后又用指尖触发了一次高,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