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何，也不能是你。”慕舒由道。

他亦很心，可他知道此时再有其他想法也不能发作，必须阻止他，否则定会后悔。

“舒由，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记住，我是真的希望这个天下到你手里，因为你比我们卫家的要无私，你手下那么多能，定能治理好大周，而我，即使不做这个刺客，也活不了多久了。”

见两震惊地看着他，卫暗笑了，他摘下左半边脸的面具，露出满脸叠的黑色暗纹。

“我自小被他当成工具养着，这就是常年被喂皇宫里给暗卫服的毒导致的，没有解药，他死了，我便也活不下去。所以，你们知道了。”

他淡淡地语气吐出冷漠如斯的话语，却让苏若亦难以抑制的心疼。

她真的不知，原来他过的是这样的子，所以那时，他也是被无奈下所做的选择吗？

卫暗把一切说出来后，顿时感觉尘埃落定，心下十分轻松，他转身面向她，心微动。

“若亦，我若要死，一定要死在你的匕首下，可以吗？”

“嗯。”

苏若亦哽咽应声。

直至此刻，卫暗才真的感受到她面对他时，眼里不再只有冷漠，还有关切和……。

就当是吧，让他可以带着这份，一起去下一世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