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被手指撑开,未经事的明月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在陆与辞娴熟的技巧下,很快就捂着嘴发颤。
门外的们似乎说起什么有趣的事,大家正闹哄哄地笑得大声。
可此时那些吵嚷在明月耳边都化为泡沫,她只觉得花芯猛地发酸,两眼发昏,脑子里什么也装不下。接着一大水流从小里面出来,陆与辞的手根本接不住,底裤的布料也被打湿。
又在他的手里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