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起上半身,不再欺负已经泛滥的花
,而是对着瑠衣的嘴唇亲了上去,唾
缠还带着瑠衣自己的体
,然而她已经无暇去考虑这种事了,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赤司的亲吻,咽下
腔中积蓄的唾
。
早已挺立的下身,
在
研磨几下,便就着滑腻的蜜水挤进了甬道里,刮过层层
褶,顺畅地埋进了瑠衣的体内。
就如他之前在宴会上所想的那样,还是这里比较舒服。赤司舒了
气,又低下
去蹭瑠衣的颈窝,细软的发丝扫在光
的皮肤上,一阵酥痒。瑠衣的手被捆着,根本没办法去挠,只能试图用脑袋去顶开赤司,结果又被赤司在颈侧咬了一
:“别动。”
“我痒……”瑠衣的话音未落,赤司就低笑一声,用力往里面撞去:“是这里痒麽?”瑠衣被撞得缩起身子,然後她这个被捆住手的姿势,要蜷缩起来反而更令
有淩虐的冲动。赤司今晚是真的没打算像上次那样欺负
,他只是耐心地保持着较慢的频率,又
又重地碾磨着花蕊。
舒爽,却又不够尽兴,想要更快一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种从
处泛出来的空虚感。瑠衣被磨得腰都软了,偏偏身体还不知餍足。
她绝对是被欺负得成了受虐狂,瑠衣有些恨恨地想着,到底是没忍住,低声叫道:“阿征……”“想要我快一点?”赤司的手早就伸进了睡裙里,一路向上握着她的双
揉捏,动作同样称得上迟缓,瑠衣只想他用力些,最好去搓揉早就挺起的
尖。
瑠衣微不可察地点了点
,赤司便愉快地亲吻上来:“你说出来我就给你。”他早就做好了慢慢来的准备,就算
了,等疲软期结束就能继续,反正他有一整晚的时间,不急。可惜瑠衣不知道他的打算,她已经被眼下身体的空虚折磨得够呛,甬道里痒酥酥的,只想要被
更加用力、更加迅速地一遍遍刮过去,才能获得满足。
她咬了咬牙:“阿征,你快一点……”赤司依言加快了速度,只是又刻意减轻了力度,瑠衣被折腾得够呛,确定体内的硬物是在故意欺负
,她忍不住抬眼看着赤司,语气里透着埋怨,只是在这种
况下,听上去越发娇媚:“你约好的……不欺负
的……”
“我只是说不弄疼你。”赤司的呼吸也加快了些许,怎麽说主要也是他在动,
器被包裹在软
里抽
的快感比他想得还要强烈,难怪上次主
格那麽简单就
了出来……想到主
格,赤司微微眯起,他在瑠衣唇上咬了一
,唤回她的注意力後,支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喜欢跟他做还是跟我做?”
瑠衣简直想抬脚踹他,不都是“赤司征十郎”吗!有区别吗!
“当然有。”赤司抽出了下身,他能感觉到那些附着在
表面的花蜜缓缓下滑,估计低
就能看到那个汁
横流的
被蹂躏成了什麽模样,不过他也只能忍着不去看。
做得正舒服,下身却突然一空,失落感让瑠衣委屈得都要哭了:“你
嘛啊!”“告诉我答案。”赤司用
蹭着她的腿窝,就是不进去。
“我要是说他你是不是还不做了!”瑠衣咬住下唇,眼里都泛起了泪花,下面好难受,想要被填满、想要高
……“当然要做,只不过要做到你後悔选他为止。”
从花瓣上一次次地滑过,柔
的皮肤带着与甬道
壁不同的凉意,舒服得赤司忍不住想叹气,他甚至想着,要不要把花瓣拨开,去抵弄那颗花核。
“那我选你!”瑠衣立刻改
,连着两次她说停这个第二
格就停,她都有点任
了,只是她因为试探别
底线的坏习惯,压根没注意到这点任
。
“你确定?”赤司弯起嘴角,重新
进了迫不及待的小
里。瑠衣刚要松
气,就听到这个恶魔慢条斯理地说道:“作为感谢,我今晚会好好满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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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回到家里的时候都不回自己房间了,直接去了瑠衣的卧室,他想直接开门,才发现门从里面上了锁,顿时眯起了眼睛。他敲了敲门:“瑠衣。”
里面的
不吭声,赤司也就继续说下去:“你还想像上次那样吗?”
“拿那种事欺负
你太过分了!”瑠衣立刻叫了起来,她当然不可能继续睡,气都气
了,睡什么睡。
“我不弄疼你了,你开门。”赤司难得地耐着
子说道。
门里没了声音,半晌传来开锁的咔嗒声,瑠衣把门拉开一道缝:“约好了?”赤司点
,她才磨磨蹭蹭拉开门。本来就是要做的,不做反而像是爽约,更何况她不想做的主要原因就是怕赤司又欺负她,如果不那么过分,她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结果刚一拉开门,瑠衣就被抱了个满怀,赤司明明和她差不多高,偏偏这个姿势显得她要娇小许多。
赤司的语气愉悦,显然心
不错:“你担心我。”
“是个
都会担心。”瑠衣窝在赤司怀里嘀咕。赤司也不在意,空出一只手关上房门,就又把
压在了门上亲吻,从脸颊到嘴唇,又一路下滑,停在锁骨处,吮出一个鲜艳的红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