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我、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
“那家伙哪里可怜?”云雀用了点力,牙齿咬在瑠衣的肩膀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瑠衣有些吃痛,缩起肩膀,又在云雀的舔舐下慢慢放松下来。“如果不是她,你根本不会遭遇这些
七八糟的事。”如果瑠衣能平凡地度过高中,那麽等到她大学,他就打算循序渐进地让她认识到自己的喜欢,最後应该也能顺利地走到一起。
“可是……能认识凉太,我觉得很幸福。”瑠衣忐忑地说,她知道云雀听到这个肯定会不高兴,可是她一定要说出来才行。
云雀沉默下来,然後加大了欺负
的程度。瑠衣被他撩拨得喘息不止,全身都软了下来,她的生理期前天刚结束,本来就是久经
欲的身体,生理期时又一直忍着,现在被这麽撩拨,顿时湿得厉害。
察觉到裤子上的湿意,云雀的眼底带了笑意,指尖隔着内裤戳在瑠衣的私处:“湿透了呢,连我腿上都弄到了,你说该怎麽办?”
“明明是恭弥你害得……”察觉到自己弄脏了云雀的裤子,瑠衣也羞耻得厉害,她转过身,试图从云雀的腿上离开:“我、我只是太久没做所以……”
“所以我来满足你。”云雀解开裤链,又把瑠衣的内裤拨到一边,
在满溢而出的花蜜上蹭了几下,就找准位置,用力抵了进去。
“呜……”本来云雀的尺寸就大,又歇了一周多,再加上坐姿,要进去也太困难了。瑠衣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好不容易吞下粗大的
,也只有抱着云雀的肩膀伏在他身上的份:“痛……”“那就躺下来。”云雀保持着接合的姿势站起,把
放到了沙发上压住。被放下时,身体
处又被
挤压,瑠衣下意识缩紧了甬道,而被
褶裹住的云雀暗自咬了咬牙,等
的冲动过去了,才按着瑠衣往里顶
:“迫不及待吗?咬得这麽紧?”
“才不是……”瑠衣想要辩解,可是刚一开
,就被体内肆虐的
磨得小
里一阵抽搐,只剩下喘息的份。太久没做,结果一解禁就控制不住,才几分钟的功夫,瑠衣就抓紧云雀的衣服,绷紧全身攀上了高
。
云雀有些好笑地亲吻她的眼角:“果然很想要吧。”
瑠衣的眼角都泛出了泪花,说话间云雀也没停下来,倒不如说捣弄的幅度更大,
褶被粗大的
撑开,甬道里填充得太慢,每一次抽
都伴随着狠狠摩擦的快感,汹涌地传遍全身。
“呃啊……恭弥……恭弥……”瑠衣想要并拢膝盖,还没合上就被云雀掰开大腿,继续对着私密的花
进攻,纯色的丝薄内裤已经被
浸湿,变得透明起来。瑠衣只觉得下身一片泥泞软烂,云雀的手还按在她的大腿上,掌心接触到的皮肤又热又麻,仿佛有电流
窜。
“不行了……”瑠衣抠住身下沙发的表面,骨节泛白,“不要了……恭弥……要出来了……”这里是云雀的办公室,她不能在这里……
“泄出来,”云雀的手指按在了她的
蒂上,绕着圈打转,肿胀的
蒂被如此对待,瑠衣顿时颤抖起来,哭喊着用力摇
:“不要……停下……快停下……”
云雀堵住她的唇,逮住她的舌尖
缠,呼吸也紊
起来:“夹紧我……对,就这样……”快要进
高
的甬道紧缩着、颤抖着,被裹紧在其中的
更是舒爽到无以复加。
瑠衣说不出话来,连舌尖都仿佛要麻痹,下身的两点都被刺激着,她觉得身体都快不属於自己了。
蒂上使坏的手指加快了动作,瑠衣想要叫喊,被堵住的唇舌间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唔”声,全身一颤便痉挛起来,哆哆嗦嗦地泄了身子。
同时抵进最
处的云雀也喘息着
了出来,高
的余韵也甘美至极,他从快感中缓了过来,浅浅地亲吻有些失的瑠衣的脸颊:“瑠衣。”只有这样做,他才能觉得瑠衣是属於他的,身体
融时的快感不会骗
,他确实和瑠衣在一起。
简体版:
“我就知道你会再来。”我妻心
很好地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瑠衣,“不过比我预料的时间要久一点,果然你还是个很冷静的
呢。”
瑠衣长舒了一
气,严肃起来问道:“要怎么做,才能回到过去?”
我妻耸了耸肩:“只要你把我放出去,我就可以把你送走,这个监牢里面有特殊屏障,我无法使用力量。”
“除此之外呢?要指定某一个世界肯定需要什么条件吧?”瑠衣继续问道。
“没错啦,需要的是你很容易就能弄到手的东西——那个
的体
哦?汗
、唾
、血
、
都可以,对你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吧?”我妻说得直白,瑠衣则是骤然红了脸:“这种、这种东西要怎么保存啊!”
“只要传送的时候体
在你体内就行了。”我妻不以为然,“不管是吃下去还是没被清洁掉,都可以,不过这样的话还是推荐
,而且是
的方式,毕竟吃下去有被消化掉的可能。”
说什么消化,想想都羞耻好吗!瑠衣想捂脸:“就不能是我带着他擦过汗的毛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