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起她刚才在盆子里尿尿都没擦,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我的舌
钻进去,上下嘴唇包住她的整个私处,用力裹着,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我的嘴知道怎麽裹上去能恰到好处的配合她的形状,从而完整的享受里面的美味。
王姨双手按在我的
部两边的耳侧,咯咯的笑道:”你妈怎麽就生了你这麽一个葩儿子呢,毛都没长齐呢,偏偏喜欢嘬嘞老娘的这种地方,啊,嘬的老娘真舒服!
我发现王姨与以往的沉静不同,这次给她裹私处好像让她格外的激动,嘴不停的说出侮辱的话,竟然还很没品的拿我妈说事。
我的舌
没有停下,她的腿窝里面比每次都咸,体味也很浓,虽然没有内裤的味那麽大,却鲜活,随时都在变化。
我吸吮良久,充耳不闻她的脏话,她也骂了良久,最後她说道:“是不是所有
的尿你都想尝尝,连你妈的
都想舔两
啊?”我再也无法沉默了,心中极是不忿,正要起来和她理论,她却紧按住我的
不放,一
黏黏热热的东西流在嘴里,味道和她的内裤嚼出来的汁儿味道很相似!
她挺着下半身又向我嘴里抽搐了一下,这才松开我的
。我的脖子差点被她勒断了。
我喘了
气,差点被她最後那一下呛到嗓子眼,紧忙咽了一下唾沫,这才圆睁着眼睛说:“我才没有呢!”她不紧不慢的回
点了根烟,兀自抽了起来,半晌才说:“你说什麽没有?”我的脸憋的通红,磕磕
的说:“没有……没有想舔我妈的那个……”她向我吐了
烟,笑着说道:“没有你怎麽舔我的?我和你妈的岁数差不多了!”“你和我妈不一样!”我反驳道。
“哪里不一样?”她问。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长得不一样”.她突然掐灭烟,将我压在床上,
阳怪气的说:“我告诉你哪不一样,我没有你妈那麽假正经,耍大牌,整天摆着张臭脸,显得自己多麽崇高,别
都要去崇拜她,凭什麽!就因为她是院里的元老,就可以分到好号?我野来了一年了,分我这儿的不是体检的就是他妈的没钱治病的,即便这样,我依然做到全院前五,她凭什麽月月第一,狗
第一!”“阿姨,你在说什麽?”我听得稀里糊涂,什麽号啊,密码啊的,我一句没听明白,不过有一点我听出来了,她似乎对我妈怀有敌意!
她语气突然柔和下来,诡异的笑了笑,摸着我的脸说:“不过你妈生了一个好儿子,因为你,我才多忍了她一个月,没和她闹翻,不过等你回家之後你可以去告诉你妈我今天说过的话,反正大不了大家就撕
脸皮,倒也没什麽;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你不去和她说,那样我会和她继续友好下去,而且会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
,说,阿姨,我不会去和我妈说的!说了你们就是敌
,不说你们才是朋友!
王姨眯起眼睛,笑着摸了摸我的
,说:”真聪明!“她突然起身站到我
上,分开大腿缓缓的坐下来,双手咧开黏腻的私处对着我的鼻子,贴到我脸上,甚至有些粘膜上的小泡在我脸上微微的抖动,她松开手,私处两边突然搭在我的脸上,她里面的一圈
夹住我的鼻子,像个吸盘一样一层一层的粘附在我脸颊,我的眼睛被铺天盖地的黑毛遮住,只能隐约看见她的双臂搭在床
,似乎抓着扶手,接着她的
开始一耸一耸的,她的私处狠狠蹭过我的脸颊,里面软软的一圈
包括打先锋的尿道
对着我的鼻尖和下
两点一线来回的搓,幸好她的幅度很大,我的呼吸不是那麽费劲,不过她蹭的越来越凶狠,还不时的撞在我鼻孔上,我不得不用嘴
去呼吸,弄的嘴里和鼻孔里都咸咸的,唯独我的耳朵在外面躲过一劫,听见她似乎沉浸在某种享受中,喘着浓重的鼻音,发出很有节奏的:
嗯”,“嗯”,“嗯”,“嗯”,“嗯”,“嗯”的声音。
我不明白这个浓重的音节意味着什麽,不过那声音却带着微微的急切,舒爽,还有快意,听得格外清楚。
她也不说话,就扶着床
蹭我的脸,她
中嗯嗯唧唧的,一直持续到後半夜,弄得床“嘎呦”“嘎呦”直响,还时不时的将私处放在我嘴里蠕动一会,就好像有一张嘴在不停的往我嘴里吐痰一样。
她出了很多汗,弄得我脸上全是她的体味,说不出的
靡,她中间转了几次身,有一次竟然用
眼蹭我的脸,像之前那样蹭个没完没了,这样我的脸都成什麽了,我自己都觉得我的脸都不是脸了。
她握住我小弟弟的时候,刚握手里我居然立刻就
了,
了好多好多,她冲我坏坏的一笑,笑得很放
,她掰开
眼让我给她使劲的裹,还让我尽量多的伸舌
,给她夹在
眼里,然後让我的舌尖在最
处蠕动,嘴唇吸吮,最後竟然从里面裹出一点汁儿来,那汁儿咸咸的还有点臭,她
我咽了,马上又在我嘴里尿尿,说给我来点骚的,压压。
她半夜去厅里猛灌了两杯水,看来是渴坏了,回来又含住我的小弟弟,用嘴套弄起来,套弄一会就给我吃她的唾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