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你这小身板还来碍事？！」

「这钱袋子不是你的。」伽宁见对方气势汹汹，状作镇定地讲道理。

「要你管！」偷儿动作粗鲁地推攘她。伽宁以前不是没打过架，但对手是宫里娇滴滴的公主。现在这个可是在外混的野蛮少年，力气和手法相差一个天一个地。

伽宁拗不过他，扑通一下摔倒在地，右腿撞到一旁的瓦罐，一下子吃痛，她的帏帽也骨碌碌地滚到一旁。

偷儿见到她的容貌一时发愣出，随即变得色迷迷的，「呵…竟然是个的。」

他从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孩，忍不住欺身压住伽宁动手动脚起来。伽宁敌不过他也终于慌张起来，左躲右闪地喊住手。

突然偷儿一声痛叫，整个翻去一旁，伽宁只觉脸上一腥热，睁开眼一看自己身上竟挂着一双断手！吓得立即挥开。

「想死就留着。」顶上传来无比冷酷的声音。

偷儿一听顾不得疼痛，仓皇而逃。伽宁抬起，隐隐约约看到那张帏帽下的脸，刀刻般的五官紧绷得有些吓，好似最美又最凶残的修罗。

「起来。」白东纶的声音依旧很冷。

伽宁听话地爬起身，可右脚受了伤，忍不住痛苦地吸气。下一瞬白东纶横抱起她。

他刚走一步，伽宁急忙忙又很小声地喊，「钱袋子…」

白东纶回往地上扫了一眼，随后脚一勾、一踢，沉重的钱袋落进伽宁的怀里。

他抱着她一路无言，伽宁擦了擦脸上的血，心有余悸。刚才的小偷是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白东纶。她怎么都想不到他竟如此轻易无地砍去他的一双手。

「师父…」

白东纶没有应她。

「师父…」

他还是不应。

「师父…伽宁错了…」伽宁受不了他的冷淡，只好撒娇认错。虽然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也不知道白东纶为什么忽然变了个似的。

白东纶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慌张，他宁愿呆在荆江每一心如止水，就是不想再经历这种无力无助又无措的慌张。

偏偏是她。

白东纶垂眸盯着她，她正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小嘴一瘪一瘪的。他突然很想咬住这张嘴，咬到自己的心彻底安下来。

可他只是加快脚下的步伐。

两找到被抢了钱袋子的主，一位并不年轻的尼姑。尼姑感激万分，这是整座庙一年化缘所得，丢了如何了得。

「贫尼慈安，不知如何称呼两位恩。」

白东纶无意表明身份，伽宁想了想绽开笑颜道，「他是大白，我是小白。」

「原来是白施主，今受施主之恩，我沽清寺感激不尽，若后施主有机会上山，贫尼定为施主开法场祈福。」

慈安没走多久，楚誉喘着气跑来，本想问两撇开他哪去了害他一顿好找，可看见白东纶抱着伽宁不放，伽宁身上还有未涸的血渍，脸色微沉，「出了何事？」

白东纶只字不提只说，「送她回宫。」

——*——

「你不觉得你有些失礼吗？」伽宁擦着汗，喘着气质问。

「嗯？」楚誉擡起，一脸不明。

「每次你来，就坐在这里画画。」

「要不然？」

「我…师父和我都渴了。」

「所以？」

「所以你是不是——」

「哦，帮你叫来公公或宫？」

伽宁点点，白东纶和她一个王爷一个公主，教学箭的时候没旁侍候只有楚誉，伽宁知道他不是白东纶的随从，但也太无动於衷太没眼力劲了。

「嘴长在你身上，你开叫下不就得了？」楚誉不以为意。

伽宁蹶倒，「你什麽事都不，每次还来这嘛？」白东纶教她箭一月有余，此从不缺席，很煞风景。

「我来画画啊。」

伽宁噎住。一般或许会气得转就走，可伽宁不会，一坐到楚誉身旁，手一摊。

「做什麽？」

「赏画。」

「确定要看？」楚誉挑眉。

「难道有假。」伽宁也挑起眉。

楚誉二话不说把画纸扔给她。伽宁摊开一看，表古怪起来。楚誉在画她？！

楚誉扯了扯嘴角，仿佛她的表就是最好的评价。「你师父太美，我画不好，只好画你了。」

此真是高，损从不带脏字。

伽宁牙有些痒，不过细看纸上的自己，不得不承认楚誉画技了得，把她箭的模样画的惟妙惟肖。

「画得真好。」她莞尔一笑，由衷赞叹。

这回到楚誉吃瘪答不上话来，沈默须臾瞧着一身红衣、儿相映红的她问，「想不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