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着哄着，“不怕啊~没事的~”手下难得强硬地进去，一个指节后，小姑娘安静下来，只余细细喘息。

“舒坦了？”他停住，抚着小姑娘的发安抚。

他很久没有再动，直等到小表妹颦眉欲哭不哭的样子，细细咬着白耳垂道，“表哥同你说过的，不碰到，就浑身不舒坦，就是这种感觉。”

说完这句话，他一点点把指往里喂进去，她不自觉挺起腰，吃得艰难。两个指节多一点，他没再迫着这娇气的小姑娘，揉着腰教她放松些，“好了好了，不进去了，放松~”

他就着这个度揉按，偶尔抽两下，慢慢地，小姑娘先于他，在这临湖的承载着他少年全部欲念的榻上，尝到了生中第一次，无法形容的，美妙滋味儿。

快到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扭着腰拼命要躲他，他哪里肯，小表妹在他手底下第一次，必得伺候得舒舒坦坦的，以后才好哄呢。

于是他咬着小姑娘颈侧，转移她注意力，一边手下全然不顾她的阻拦，用上一点劲。小姑娘中一直在哼哼，几乎是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唤，表哥，一个动静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到最后，整个身子绷起来，两条腿儿狠命夹着他的手臂，呜呜地哭，杏眸却全然失。他感觉到手下被紧紧绞住，小姑娘整个身子泛出胭脂色，仰起，纤白玉颈就那样绷成诱的弧度，模样实在太可，一下子忍不住，顾不上她没过劲儿，就把她整个揉进怀里，品尝享用。

小姑娘被弄出来，完全回不过，就那么软趴趴地在他怀里，任他摆弄。他埋软雪，好一会儿，稍解了身上疼痛，把圈住，咬着耳垂含糊地唤着小表妹。

小姑娘才慢慢地回过来，委委屈屈地，唤他。

他听得，一颗心软塌塌，得不行，拿银狐毛毯将细细裹住，耐心地哄着，又问她，“刚才那样子，喜欢么？”

小姑娘羞答答地，一双圆溜杏眼水汪汪看过来，“嗯......”

他确认一遍，“舒服的？”

小姑娘整个脸拱进毯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