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始终是岔开坐的,那条白的内裤也一直可怜地挂在膝盖上。而这位色老师,还总是一边讲题一边捏着她的小子问她懂没懂。顾浅浅生怕自己一走又会被“惩罚”,所以努力打起了百分百的来听课。
这节课上得格外久。顾浅浅也听得格外认真。以至於过了很久很久之後,久到顾浅浅早就不再学习物理,却还是记得当时错的那道题的正确解法。
也算是变相的刻记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