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烈酒喉,喉管火烧似的灼热挥之不去,苏牧连灌两杯,心中空茫感略减,所有的悸动和不甘也慢慢收拢,晚晚选了对的路、容易的路,
他应该高兴并且支持,今夜过后,昨皆如梦。
却在此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晚晚刚刚落下的。
这么晚了,谁还会给她打电话?
苏牧带着疑惑看去,却见屏幕上显示的还是视频电话,而那的称呼,赫然显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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