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曹管事心系天下，我今让你一偿夙愿也无妨。只不过……”他状似可惜叹了一声：“我若身死，管家大今必定空手而归。怕只怕，那多的锡哥哥也得陪着我一道下地狱咯。也罢，曹锡华与为善，和他黄泉路上结个伴儿，我不寂寞……”

闻言，曹寅大惊失色，赶忙扭开水晶瓶塞，里空空如也。

“好你个谎言连篇的恶贼，胆敢欺瞒本爷。”

“本公子何时说过药在里啦？”

瓶身掷地，一声脆响后，尽碎于小言公子脚尖前。小言公子当下拖着影卫，往后齐退至阳台尽的栏杆旁。

终是无路可逃，似是到了一决生死的时刻。

“抓住他们，谁能活捉这个妖孽谁就是东华门禁军首领！”

闻言，小言身旁影卫面色微动不悦蹙眉，挺身上前挡在小言公子前方。

楼内百余禁军争先恐后持枪冲来，杀声喧天。裂成无数细碎薄片的晶体，在众将士靴底碾作一地灰黑尘，最后随们的脚步柔雾轻扬。

怪的是未等他们与影卫上手，禁军们便一个个相继瘫软，倒地不起。纵是远处一身硬点子功夫的曹寅，也只觉浑身酸软困乏，后腰雪山里内力溃败如泥。

“你，你……你究竟施了什么腌臜手段，速将解药出爷尚可且饶全你尸！”提息数次后越发疲软，曹寅终扛不住药倒于往二楼去的阶梯上。

小言公子笑而不答，只道：“曹管家不必慌张，区区三软骨散罢了，时辰一到无药自愈。”在转身前他又随手抛了一只普通瓷瓶到曹寅怀里，“这次您可得好生收着别再搞砸了……呀……”话音未落，少年发出一声轻呼。

原是他被高大影卫拎起腰带，如一白一青两只蝴蝶翩然飞出楼去，引得楼底观众惊叹连连。

不过瞬时，两已稳稳落到来时扁舟上。青篙一撑岸沿，小舟已借影卫厚内力飞出十数丈远，待岸上追兵慌忙寻船下水，为时已晚矣。

离岸良久，再不见攒动的小言公子这才忿忿站起，揉了揉被下坠力道撞得快裂成四瓣的儿。待他恢复原状，春风拨动松泛的外袍，广袖轻，迎着碧水道两旁重重拂枝于水面的绿丝绦，似若谪仙迎风而去。

雨势又起。

遂被大雨打了个透心凉的谪仙般的儿狠狠翻了个白眼，眸底暗流随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