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片稀疏森林上,带着满满的虔诚,落下细碎的轻吻。
“我怕……”冯家宁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知道她是他的妻子,只要他想,她随时都应该为他张开双腿欢迎他的到来。从十岁那天起,她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她以为至少要等到十八岁,最不济也是十六岁,可是显然此时此刻,这个匍匐在她身上的少年并不打算只是和她亲亲抱抱摸摸就算了的。
她已经能感觉到,那只平常握着话筒低声吟唱动
歌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根她经常看
迷的手指在试探着她的缝隙,想要穿过那层阻碍,为他的两腿间的硕大探路。
“别怕,我在。”冯珈沥停下手上的动作,亲了亲她紧闭的双眼,着重吻着她的泪痣,“乖,放松,一切有我。”
冯珈沥的声音带着魔
,让冯家宁莫名就放松了心
,她不再紧张不安,而是松开了紧握着床单的双手,勾住了他强有力的腰身。
两腿被缓缓分开,那从来没有被
看到过的地方也随着两腿分开而微微张开,一根纤长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一点一点试探着她温热甬道的四周,剐蹭着那些并不明显的粗粒。
手指缓缓退出到
,第二根手指也并
进来,再次轻柔地探进。
冯家宁觉得自己好像身体里爬进了许多蚂蚁,它们密密麻麻地在她身体里爬动,让她酥痒不已,却又让她无从下手,只能难受得扭动身体,发出呜咽的声音。
像是接收到她的邀请,冯珈沥的动作加快了许多,探
的手指也变成了三根,不停地
、
、再
,最终停留在那层薄薄的膜前。
“冯家宁。”他叫她,眸色微红,却带着少年的认真,“你会后悔吗?”
会吗?冯家宁歪了歪
,脸上挂着一抹异的色,像是在思考他的问题,又像是在笑他傻里傻气。
她握住了他埋在她身体里的手,眸色坚定,只微微一用力,那三根手指便戳
了那层薄膜,让她下意识地蜷缩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接着,便有红色的血丝混杂着透明的
体从那道缝隙里缓缓流出,滴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氤氲成一抹暗红。
她没有说话,他知道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