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风止一脸诧异,又气又急,但是又无以言语,只好一脸震惊地看着廖文介。廖文介当然知道他震惊,但是廖文介管不了这么多。她
一低就吻上了那沾了
的
尖,轻轻地舔,重重地吸,用牙齿刮,用唇瓣揉。风止的
被吻得又红又肿,
尖充血挺立。甚至他不由自主、
难自禁、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似的——摆动着腰肢,将自己的
往廖文介的嘴里送。另一边的
酥痒难耐,极其渴望廖文介的亲吻对待。但是廖文介一直玩着另一边,就由着另一边空着。风止难受,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自己动手。抓着床斤的手松开又攥紧,松开又攥紧,反反复复多少次,才颤颤地寻到廖文介的手,带到了空虚许久的另一颗
上。
廖文介会意,勾着嘴角轻笑,用力掐了掐这边红肿的
尖,又将唇覆上了饥渴难耐的另一边,舔掉了
尖上的
,重重地吸吮啃咬起来。
直到两边的唇同样红肿。廖文介抬
看向舒服的微闭着双眼的风止:“舒服不舒服?”
“嗯。”风止知道廖文介明知故问。风止也知道廖文介就算是明知也一定要他说出答案。
“嗯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看。
“舒服。”
“那相公帮娘子褪了衣裳可好?”廖文介不说风止还不觉得,这才注意到廖文介衣裳裙带都好好地穿在她的身上,而自己早就已经被褪了衣衫,只还有一条贴身的亵裤。小风止从亵裤旁钻出来,颤颤巍巍地立着。
廖文介见风止在意地盯着小风止,“刚刚才
过,小风止又立起来了。相公你能力好强啊。”
“你好好说话,不要用这样的语气。”每次廖文介用这样
阳怪气的语调同他讲话的时候,风止都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怎样语不惊
死不休的语段吐出来。
这世上有这么多荒唐的事、荒唐的姿势,她要和风止试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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