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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芭蕉述庄周

移门被人拉开,我抬眼望去再次愣住,那白日里遇见的男人就伫立在那。

“侯公子?”我讶异。

他对我颔首莞尔,“若姑娘不介意,在下想与姑娘小叙七日。”

我听了抿唇没有答话,现下风气逐渐开放,越来越多的民间男女崇尚自由恋爱,士族大夫之家也有种隐性的婚约——若定下亲事,男方可出入女家七日,在此期间彼此没有相中的话可提前解除婚约,若中意则算提前行夫妻之礼。

所谓的订婚走上这一遭,的确免去了许多被迫或无奈的不幸。只是他在深夜只身闯入我的闺房,终是避讳的大忌,我僵硬着身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好?”他又问了一声。

看到他恳切的模样,我该婉拒但就是说不出一个不字,于是轻手轻脚地合上门,请他坐在小几旁。

他坐定,环顾起四周后赞叹一声,“好雅致”

我脸微烫,这间闺房连爹爹和哥哥们也没来过几次,就别说陌生人了。

“在赏雨?如今秋霜浓重,晚上还是合窗的好。”他笑笑。

风淅淅,夜雨连云黑。滴滴,窗下芭蕉灯下客。这可是我们姑娘家期待的缱绻和独守闺房的寂寥,他怎会懂?我心里暗自反驳,但面上仍乖巧。

他坐在对面,烛火忽隐忽现,衬得他的五官更是柔和俊美,我望着他,只觉得就这样静静的也很好。然而每次和他视线交集,总有股强大的暖流冲向心窝,手脚却麻麻的发冷,好生怪。我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如果知道或许就不会这么无措了吧。

他开始和我说起侯家,身为这个庞大又尊贵的士族嫡子,所见所闻所经历的自是千百怪。譬如每日供奉祠堂,家眷走一圈下来就是两个时辰的事,他小时候经常寻机往外逃,不为别的就因为肚子饿。他还说起习武的时候,曾经自诩武功高强,打遍天下无敌手,却被一个僧人打到四脚朝天,吃了一嘴狗屎。

我不想笑的,但他说得太生动,我也不顾形象地笑出声。仿佛一直都是他在说,我在听,但我乐此不疲,我不是个有故事的人,知道的事都是从书上学来的,不一定无趣但我怕说出口有点班门弄斧的意思,毕竟他见到的世界比我见到的大太多。

不知不觉过了很久,我起了困意,想睡却不知道怎么和他开口,只好一手撑着头继续听他说话,然而他的声音渐渐地飘远,我已经听不真切,看来真的困得不行了,当我垂下脑袋磕睡的时候,他一把抱起我走向床榻。我该惊呼挣扎或者表现出起码的慌张,但事实上我根本不害怕,缩在他的怀里,就像小时候爹爹抱我睡觉一般安心。他的臂膀有力,胸膛更是宽阔得像天地,我未来的天地。他身上的味道像一种夏末的枯草干干净净挺好闻,我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他将我抱得更紧,但脚步也更轻,怕细碎的动作吵着我。

他真的好温柔。我感慨一声,竟稀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日醒来,细娟侍候我更衣洗漱,我望了望闺房,昨晚的一切就如昨日的午后,像场不真实的梦。家里来了远房的表亲,她携着两个五岁的孩童,这两个孩子极调皮,拽着我四处疯玩。我好久没撒野了,自然玩得起劲,直到用了晚膳,全身酸软才暗喊糟糕——看来受了寒。

晚上哆哆嗦嗦地捂在被褥里,发不出汗整个人难受极了,细娟见我早睡竟说小姐今天倒是乖巧了,害我有苦难言。迷迷糊糊间,连侯公子来了都不知道。

他蹙眉坐在床沿,我连抬眼的力气都没,又不想让他见到我这样的窘态,不露痕迹地翻了个身继续睡。真是个难熬的夜晚,我该喝些药而不是死撑着,但现在再叫醒细娟将府里的人折腾一番,我又不愿意,只好继续熬。

突然背脊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我挣扎着清醒过来,恍然发现侯公子竟上了我的床榻,从背后拥着我。

“还难受么?”耳边是他担心的声音。

“嗯……”我也不管什么礼数,虚弱地应,我不是故意撒娇,只是难受得没办法再逞强。他听了将我抱得更紧,被褥里两个人贴得毫无缝隙,害我心脏急剧地跳动,就在一瞬间全身开始出汗,一发不可收拾。

他贴着我渐渐湿掉的衣裳一动也不动,再到后来我被他抱得热到喘不过气,轻轻地挣脱开翻转身子的瞬间,额头撞上他柔软的嘴唇。

这一碰触让我立即僵硬成木头,楞楞地睁大眼,却直直地对上他那双深得望不见底的眸子。我紧绷得就像有根琴弦勒在喉间,大气都不敢出。他缓缓地低下头,俊容越来越近也越模糊,直到他的唇覆上我不知道是张着还是合着的嘴。

当他撬开我的牙齿,滑滑的舌头在我嘴里捣搅,我才惊觉他真的在吻我,“唔唔……”我偏头逃躲,但他总是能逮住我,一味地继续这个令我窒息的深吻。

我的手推着他,虽然力气小得可笑,他却反抓住我的手让我磨蹭起他厚实的胸膛,我脑子轰地崩塌,茫茫的彻底没了思考的能力。

他越吻越烈,扑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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