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次了！不要推在我身上！”

梁明月失望极了，她说：“你真是自私到，连承担都不敢。就为个男，活得不鬼不鬼。我真是，我想起那天早上就觉得恶心，我是脑子被门夹了才被你拉走，你是脑子被水浸了十多年才要舔着脸——”

“不要说了！”梁薇已经气到发抖，她要打她掌，被梁明月抓住手腕狠狠推了一把，撞在护栏上。梁薇其实没用几分力气，她早就没有力气了，还强撑着道：“滚吧你，得到你指着鼻子骂我。你又好到哪里去？”

梁明月：“是啊。我也不孝，跟你学的！因为我要尽孝的不在了。倒是你，外公在看着你，外婆也在看着你，你真的睡得着吗！”

“不要说了！”梁薇尖声打断，满面泪痕，她早就知道错了。梁明月真是像她，到悬崖边上了还要咄咄。其实两没什么差别，悔恨在心中积成了海洋，推给对方多一点，才能让自己不被淹死。

梁薇走后，围观群众三三两两也散了。只有零星几个还在频频看向站在原地不动的梁明月，回味这个漂亮孩方才的忤逆言行。

王南嵊等她平静了会才去到她身边。“还吃吗？”他问。

梁明月摇摇。

他其实没听见多少，是在看见两起了肢体冲突才冲出来的。即便隔了好几米，也看得出梁薇撞在护栏上的那一下并不轻。

他说：“你不该推得那么重的。”

梁明月说翻脸就翻脸，冷冷道：“关你事？”

王南嵊面色沉了下来，还要说点什么，梁明月已先将他撞开，大步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