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黎政宇抓住她白皙的手腕,却不知道说什么。
拒绝吗?他说不出
,明明内心是很想的。多少个夜晚,他感受着怀中凹凸有致的娇躯,巨龙抬
热血沸腾,却只能强忍,不敢去碰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便去浴室里自我纾解。
可是他不敢相信,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吗?
她,想跟他做?
万一是他误会了呢?
他要是主动一些,把她吓着了怎么办。
他忘不了少有的几次欢
,她强忍泪水,脸色发白的模样。
太心疼,太无措。
要是别的
,敢这么对他,他绝对毫不怜惜地将她艹到爬不起来。
可在她面前,他迟疑了。
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能僵硬着身体。
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却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阻拦不了那柔若无骨的双手。
“老婆……”
他喉结快速滚动,呼吸变得炽热。因那沸腾的
绪即将从胸腔迸裂出来,他鼓鼓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原本系得端正的领带被她挂在自己
房上,他的衬衫被她随手一扔,他的皮带被她抽出来,绑住了他的双手。
全程,他像是被点了
道,动不了。
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
事一般,吞咽了好几下
水。
直到她张开自己的腿,他才艰难地拒绝道:“不行,快住手。”
卢锦芊听罢,颇有几分幽怨地看着他。
“为什么别的
可以,我却不行,到底谁才是你的老婆!”
黎政宇大惊,连忙道:“哪有别的什么
,谁在你面前放肆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哪个不知好歹的
又出来作妖了!
但嘴上无论如何都是要否认的。
而且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她色,生怕她有什么不对劲。
哪知道卢锦芊突然趴到他身上哭了起来。
“上次那个张什么的,不就是吗……”
说着她泣不成声,好不容易才控制着将话说完,“孩、孩子都有了,看她肚子,月份比我的还大,呜呜呜……”
原来她还记着这件事,看样子此事确实成了她心中的一道疤,即使伤
愈合了,可一定时候,还会隐隐作痛。
他怔忪了片刻,随机心里好像松了一
气。
“这事,是我不对,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极为心疼地擦拭着她的泪,黎政宇心想,怎么能让她哭了呢,那么疼那么难受的时候,她都倔强地隐忍着。那么气那么痛苦的时候,她也是优雅地转身,轻声说着离婚,不愿在他面前脆弱。
可现在,她哭得那么伤心,泪水决堤,他除了机械地帮她拭去,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当初费尽心机把她追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别的
践踏她的尊严,让她痛不欲生的吗?
她是否后悔了,当初选择与他结婚。
可是,他不允许,不允许她有那么一刻的后悔,他们应该是最幸福的一对
侣,最恩
的一对夫妻。
她的家世并不算好,可他的父母都很喜欢她,从他把她带去见家里的长辈到现在,她就都是受到喜
的,没有
在婚姻这条道路上难为她。
而她,也确实做得很好,他母亲在外面对她赞不绝
。
究竟是哪儿不对了,他们怎么就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黎政宇有些难过,只是这个
格坚毅的男
,从来没有在
前表现出任何的软弱。更别说,对于妻子来说,他就是这个家庭的顶梁柱,他会将繁琐的事
藏在心里,而不是露于眉间。
“她不会再出现了!她不会再出现了……”
他轻声地安慰,如温柔的木槿,低沉磁
又似月下让
惊艳的圆舞曲。
卢锦芊却知道,这其中包含着怎样的冷酷无
。
她一点儿也不相信,对方悲惨的遭遇没有他的手笔在里面。
但那又如何呢?那个
本来就是她的敌
。
她可不会那么脑残,同
敌
的遭遇,为自己的敌
掉眼泪,
而不管他多残忍狠厉,卢锦芊都有自信,他们不会走到那一步。
那么她所能感受到的,多是这个男
的温柔体贴。
她哭,不过是因为眼泪是
用来对付在意自己的男
,最好的武器。
而娇柔,则是能够引起他们的怜惜。
若非如此,她绝对可以比任何一个
更坚韧隐忍。因为她,已经吃过这世间绝大多数
所不能忍受的苦,并且成功地熬了过来。
也许也正因为这样,她才秉承
生得意须尽欢的信念,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
子。
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