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完全不懂嘛!”
“抱歉,抱歉,那么你想和我谈什么呢?”
“那个┅其实我┅呃,这个┅”
小望不好意思地把玩着胸前的素描簿,我突然觉得表妹害羞的模样,真是可
极了。越看越像琴美的她,似乎经过一番挣扎后,将美丽的细发剪成齐肩的娃娃
,如困要找出别的相异之处,大概是那种略带丰满的健康美吧!
“你不可以笑喔!”
“当然,我以前嘲笑过你说的话吗?”
“嗯,好,我说,我想当漫画家┅”
我不自觉张大了嘴。
小望想成为漫画家,太意外了,受了我的影响吗?
“因为俊兄是职业的
画家,所以想请你教我┅”
“啊,那当然可以,可是,你是认真的吗?”
“嗯!虽然我的才能可能及不上俊兄,可是也想出名,那时就可以一起开签名会或画展了!可以吗?”
正因为我也以绘图谋生,所以听说过许多所谓漫画家的悲哀等等的事,这个世界并不如她想像中简单,小望真能在漫画世界中生存下去吗?
“你好像很困扰?不行吗?”
“不是的,可是,你知道我的工作内容吗?”
“嗯,俊兄不使用笔名对吧?游戏软体、海报、或杂志封面等,上面有你的名字的,我大概都有。而且常常在学校向同学们夸耀说,这个的画家就是我表哥┅”
原来如此,我不认为静子或康之叔父会看过那种东面,所以没想过这一点,但我的名字倒经常曝光。
说不定,发电报的
,也是从这方面得到我住处的资料。
“小望,这些事,你告诉过叔母她们吗?”
“没有,俊兄的事,是我一个
的秘密,所以连对琴美也没提起过,啊,对不起!”
小望对我道歉并低下了
,也就是说,知道的只有她一
?我心怀歉疚的对她轻轻笑了笑。
“没关系,这样我也方便多了,啊,话说回来,你要让我看素描簿里
画的图吗?”
我的手伸向小望抱着的素描簿,她似乎犹豫该不该让我看。
“啊,这个┅还没┅”
“小望!”
板着张臭脸的晋吾介
我们之间。
“哥?”
“今天的上课内容复习过了吗?你的数学最差吧?不快去的话就没时间预习明天的功课了,体谅一下老师的辛苦好不好?”
晋吾严苛的一言,令小望意气消沉。
“小望,快去复习吧,画画的事下次再好好教你。”
“嗯,好的,俊兄再见!
小望微笑着走回屋内,我想跟她一起回去,却刚踏出脚就被晋吾叫住,他的表
出的严肃,欲言又止似的站着。
“怎么了,晋吾?找我有事?”
“想和你说话,可以吗?”
经质的少年,发出彷佛从喉咙
处痛苦绞出的声音。
“好啊,那么,先进去吧?”
“不行!我不想┅被妹妹听见,所以请在这里┅”
不能让妹妹听到?很明显的,并非单纯的事
。
“爸┅爸爸和妈妈不和,你早就知道了吧?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已经分居好几年了!”
一旦开了
,他就像挣脱了束缚般滔滔不绝。
“爸爸的个
好色,而妈妈又不闻不问,所以他每天都藏了许多陌生的
在仓库中,
一些不堪
目的事。妈妈也不甘示弱地,和管家长谷川搞在一起┅”
也就是说,半夜听见的声音,园子心生胆怯的声音,其实是与叔父耽溺于荒
的
发出的喘息声!?
“田家已经快完蛋了,连我和小望,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爸妈亲生的!”
事
来得太突然了,我一时间目瞪
呆说不出话。晋吾和小望不知是谁的孩子?我没听谁提起过这件事。
“你在说什么?你们当然是静子的儿
!”
“我的确是妈妈怀胎十月生下的,不过,据爸爸说,我其实是长谷川的小孩,而小望根本不是妈妈所生!”
这太荒谬了,我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
“不可能!”
他痛苦地蹲了下去。
“俊彦,帮帮我!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侵犯小望!一想到和小望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就忍耐不了心里的冲动!我
她!从以前就比谁都
她!”
园子说的果然没错。他激动的感
,如洪水般淹没了我。
“你┅是你的话一定会了解吧?这种事,除了和有同样烦恼的你以外,没
能商量!”
晋吾的每个字句,都化为利刃,刨挖我狼狈的心。
“不用隐瞒了!你喜欢琴美吧?我清楚得很!俊彦,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