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佳期怕得很,并不懂这些,不论他怎么温声抚慰都觉得疼,都觉得天要塌了,所有
都要知道了。但她没力气哭,气都不会喘,裴琅一下一下教着,“醒醒,喘气。”
她还记得四周通明,目光避不开西洋镜里
叠的
影,处子血从她身体里最隐秘娇弱的部分蜿蜒下去,一路混着透明陌生的花
流到脚踝,圆圆的小脚趾泛着
红,那是对她而言陌生至极的、自己的身体。
不光是疼……疼是次要。初尝
欲的感觉让她怕得全身发僵,腿也打不开,胳膊也扭着,被裴琅在镜前一点一点摊开四肢,露出淋漓泥泞的
合处,紫黑的
器
楔在淡
的
里,昂扬地抽动,在薄薄的小腹下现出狰狞的形状。
她愣愣看着自己腿间滴答流出的水泽,镜中成熟凶悍的男
慢条斯理地顶着她研磨,齿列在她耳廓上咬啮,轻声告诉佳期:“娘娘当年说要嫁给本王,虽然那心意做不得数,本王却总惦记着……我们如此纠缠一辈子,也算是白
到老了,是不是?”
————
……对不起,预警早了,重
味的那个什么,明天才有。
ps.你们还有啥猎姿势!快投喂我!不然花样超多的裴老哥要崩
设了!
(裴老哥:……老子怎么就花样超多了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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