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他的味道,这一切都那么不可救药的刺激着章邬的身心。
“太太准备好吃下滚烫的了么……我要了……啊……”章邬一连凶猛抽了上千下,终于忍不住要在柳溪紧致的美里缴枪了,“嗯哦……请把全部喂给我吧……啊啊……要到了……嗯……”几乎是同时,两抵达了高,章邬滚烫的浓悉数进了柳溪温热的壶处,柳溪痉挛着身体,高时产生的极致愉悦正在血里蔓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