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绽，不能不稍加敷衍。他权衡轻重，选择拆穿小月假伤把戏，绝不提她扮戏令出戏。

毕竟小月不但血气方刚，还抓尖好强，逃出宋家别庄竟不远走高飞，反倒气冲冲找拦路打听事败原由。这丫谋事不成已然满腔怒火，等知晓自己在寻常应对都出纰漏，无异火上浇油。

小月火大了，赵野不用想也料到自己这个近在她跟前的对第一个要倒楣。

反之，让小月误会她不巧撞上内行识她造假法门，这才栽了跟，便不算太没脸，当可稍缓她怒气。小月火气少一分，他便少一分危险。

他存心教小月信服她作戏惟妙惟肖，还有一个缘由，那便是混淆视听，让小月不自知演技别脚。后她再设局害，她坑害的对象只要老到些，都不难看穿她作戏浮夸浅薄，表里不一，从而更容易避祸提防她。

赵野又和家推敲小月的幕后主使，原婉然第一个想到蔡重。此劣迹斑斑，先前害赵野不成，逃逸无踪。和他同伙的杜英生因为早教赵野整治，落魄远离京城，倒不在嫌疑之列。

赵野道：“有可能是蔡重，我套问小月谁雇她来，她答话不会出卖主顾。那丫自认风紧，其实透露了她收钱作买卖，确实是受雇而来，并非出于私仇义愤找上我。”

韩一断言：“她不是单枪匹马作买卖，必定有领撑腰。”

赵野附和，“对，小月行事鲁莽，技艺半生不熟，这道行闯江湖，不是有罩着，她想找接找活儿都难。再说她落地一会儿才想到唤马救驾，这心记，绝想不出事先调教马儿的主意，该是他防患未然，替她备下这脱身之道。——那真是拎不清，放着不好生调教，调教马儿。”

原婉然对两个丈夫道：“相公，那姑娘骂‘忽律律’，这是‘混帐’的胡语。若是老手调教座骑，他兴许和西域有渊源。”

韩一和赵野点，赵野又道：“小月的官话字正腔圆，像本土氏。也就是说，这对师徒或这个团伙，老手来历和西域沾边，新手起码在大夏生长。”

韩一道：“我找西域的朋友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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