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提过这事。”

赵野道：“你找我商议的便是这个？”

“嗯。”

“我也有事找你，你客里，可有在兵部当差的？”

“你问这……”田婀娜话未完，便即领悟：“想打听韩大哥的下落？”

“对，大哥传信说他在外办差，可也拖太久了。我问过，如今边强平靖，驻军充足无须增援，究竟他上哪里办差？”

田婀娜脑里迅速将客过了一遍，道：“成，我相机替你问问。”

赵野道谢，田婀娜摆手：“自家，别见外。”她停半晌，正色道：“小野哥哥，知道你是聪明，我多事说一句。你如今跟小媳出双对，韩大哥回来，子必得换另一种过法。你留周旋，别跟韩大哥伤了和气。你待我好，我不愿意你伤心，失了好兄弟。”

田婀娜语出真心，赵野便不遮掩，道：“我理会得，她不止属于我一，独占她这些时，便宜我了。”他浓睫一低，微微掩敛墨眸光华，“她陪在谁身畔、将身子给谁全在其次，只要能放一半的心在我这儿……”

田婀娜一愣，小心问道：“照你的声，小媳喜欢韩大哥多于你？”

“她一开始便倾心大哥。”

“如今呢？”

赵野记起原婉然回避吻自己双唇，淡淡道：“差不多吧。”

田婀娜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不平。多少姑娘一门心思扑在赵野身上，他偏偏中意不能全心全意对他的子。换作别她不以为意，但这是赵野，偏生也傻事，作赔本买卖。

她问道：“前阵子你在我这儿发呆，敢便是为这事？”

赵野默认。

好嘛，小媳究竟身怀哪路绝技，把赵野弄得魂颠倒？田婀娜忖道，她若能学全用在相好身上，怕不要一本万利？

这时娘姨过来提醒：“姑娘，时辰差不多了。”

赵野陪着田婀娜下楼，后几个丫鬟手抱琵琶，腕挂白玉箫尾随。两走至楼下，一个往薛妈妈居所，一个出门，正该分道扬镳，田婀娜眼珠子一转，吩咐随从等候，自己同赵野往薛妈妈处。

“你不出门见客？”赵野问道。

“问妈妈借她的紫竹箫。”田婀娜笑道。

两进了院子，薛妈妈房舍次间窗子支起，由窗看去，原婉然坐在炕桌后言笑晏晏，显然与薛妈妈相谈甚欢。

田婀娜拉住赵野停下，道：“瞧，婆媳俩可融洽了。”

赵野见状微笑，冷不防让田婀娜拉着转向她。

“做什么？”赵野问。

田婀娜探手附上他胸前，“你衣裳啦。”

赵野低，辨不出自家衣裳本来或不，哪怕本来齐整，经田婀娜揪扯两叁下也了。

“我自己来。”他抓开附在自己衣襟的小手，正经道：“我有媳，得避嫌。”再者，田婀娜对他衣襟下“”，惹出的那场误会记忆犹新。

田婀娜笑瞇瞇拍了拍他臂膀：“小醋怡。”便径自越过他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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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回家的路上，原婉然不大说话。

她怀里揣着玉鱼，那丝帕包裹的玉佩份量尚轻，只因不知是福是祸，揣在怀里总觉得沉甸甸的。此外……她瞥向赵野。

赵野扭，捏捏她耳垂，“怎么无打采？”

原婉然犹豫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相公，你把婀娜姑娘当妹妹。”

“对，她就是个小妹妹，没别的。”

“那么，婀娜姑娘那怎么想的呢？”

赵野微讶，田婀娜当着原婉然面前，俨然一副小妹妹样，原婉然当下亦无猜疑，为何如今又有此一问？

他登时想到院中一事，“你瞧见她替我整理衣服？”

回想当时景，他和田婀娜一个背向原婉然，一个正向，若看不见他的，两那番往来落在任何眼里，都似暧昧。

原婉然应是。自己在场时，田婀娜像小妹妹；不在场时，她对赵野的笑貌举止，似乎便有那么一些些不像小妹妹。原婉然无从确认孰是孰非，毕竟北里风气较外奔放，或许田婀娜真是熟不拘礼呢？思来想去，问赵野最能作准。

赵野欲待解释，忽而记起田婀娜笑瞇瞇说的那句“小醋怡”。

他的心跳快了些许，这以前，原婉然亦露出过不乐意他与子接触的意思，彼时还可解释她担心失去家，小家不保。如今两一双两好齐心生活，她还介意这个，岂难道……

他看进原婉然脸面眼睛，像要穿透至她心底，一字字问道：“婉婉，你吃醋了？”

赵野这一问猝不及防，原婉然似挨了当喝，怔愣一下，而后恍然大悟：自己确实在吃醋。

这份心思她自己都不曾察觉，陡然教赵野掀开，又要吸收这秘密，又要应付受揭穿的窘迫，原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