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什么他明白？栾然才不担心席商沉作风问题！

废了她半天时间，跟周白把事代清楚了，又让他别告诉席商沉。

其实告诉了也没关系，但栾然就是不想说，她这别扭的子应该是改不了的，但好在席商沉理解，他不觉得栾然扭捏，他只觉得可，发自内心的可，是坏是好，优点缺点，反正都是栾然。

是栾然就好。

散了场席商沉给栾然打了通电话。

那时栾然那边是白天，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想了两秒，还是决定不戳她，笑道：“栾小姐，我今天吃了胃药。”

“席总，还挺乖的嘛。”栾然娇哼了一句。

“然然。”席商沉低沉地唤了她一声，平时大多以姓名相称，打趣时叫她栾小姐，只在亲热的时候会这样叫她，他每次叫她然然，语气都温柔到心颤，“我明天飞过去找你。”

席商沉晚上很听话，没有喝酒，不管黎林安怎么劝，他都滴酒不沾。

现在却又觉得自己醉了，一个坐在车里给栾然打电话，他所有的思念，在黑夜中被无限放大，如果有酒，还可以推脱是酒的作用，可他太清楚，他就是想栾然了。

他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