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越是早前的事他就记得越清晰，但他没有把记得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件小事说给寂行听。

那是段不长的时间，却足够组成他生最珍贵的段落。

谢弗儒将这些段落简着讲给了寂行，得到的回应只是一室沉默。

他鼓起勇气，也不知是在跟谁发誓：“我会保护好你们的，这一次。”

寂行垂眸听了半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闻言眼皮动了几下，终于抬眼。

“那就让她走。”寂行说。

谢弗儒知道他指的是饮花，忙不迭应下，又试探问：“那你，你觉得王妃她的建议如何？”

“你知道？”

“我也是才知道。”

才同她吵了架。

但不得不承认，他有部分赞同她的主意，至少在让寂行做回世子这件事上。

“如果真可以选择，”寂行没留面，冷冷道，“不敢苟同。”

萧渭然让绿盏下去后，又处理了管家临时回禀的几件家宅事，忙了一场坐下来，这才想起萧浥然的信还在身上。

她派去接饮花回来时，叫送去的信里隐晦地问了近来皇帝动向，妹妹应当是给了回复。

萧渭然拆了信封，却见纸上只透着少量的墨痕。

打开信纸，上字迹寥寥，只写着——

“姐姐，我觉得他会是个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