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来,也是想顺道将玉佩物归原主。”
饮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儿,说:“我信。”
寂行虽未亲眼所见,却也从他们的对话里推解出几分,沉洵满含愧疚地将此事告知于他,又很不好意思地朝两鞠了好些个躬。
“是那枚,青玉?”寂行看向饮花,问。
“嗯。”
寂行没再说什么,色却变得越发严肃起来。
饮花见他如此,猛然想到什么,同他面面相觑。
“难道是因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