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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在她中横扫勾缠,他的在她的花里顶弄冲撞,俩的体型和力量相差悬殊,即使他受了伤她也不是他的对手,顾棠终究放弃无谓的挣扎和抵抗,闭上眼,任他摆布。
可施应就像在消耗她的容忍力,故意将刃抽的速度放得极其慢,在她里进出得慢吞吞,像是钝刀子割,一下又一下,无限放大和清晰俩器接触的感官体验,磨蹭得她几乎要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