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哪儿游完泳就直接过来了似的,也不怕冷,半长的发微微湿着,有些卷翘,用一根皮绳随意地拢在脑后扎了个揪,搭上麦色的皮肤,凌厉的五官,整个都有种肆无忌惮的英俊。
或许是心不好,从下车开始他的脸色就很沉,单眼皮懒洋洋地搭着,浑身散发着一漠然傲慢,不像是来参加寿宴的,像是来砸场子的。
他把钥匙随手扔给管家,抬正好和段天边一行对上视线。
段天边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