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起段天边流着泪走出病房时的样子了，或者说是他故意不去想。

傅子琛很希望在他记得的所有场景里，段天边都能够开心快乐、没有忧愁，永远迎着风笑着往前跑，像那只偶尔在清晨会飞过他窗边的自由漂亮的鸟，永远不会因为任何感到伤心，也不会因为任何事痛苦为难。

但他总是来得很慢，想的永远比做的更多，才没能让段天边成为那只自由的鸟。

馄饨没有打包，段天边和傅子琛就坐在小店里面吃，端上来的时候很烫，傅子琛看了会儿盘子里的红糖馒，慢吞吞道：“好像不是这个。”应该是咖啡色的，没有这么红，也没有这么浓郁的糖浆味。

段天边其实没什么胃，但她很给面子，吃了两见傅子琛不动，还拿起一个做出要喂傅子琛的样子，“尝尝嘛，等下冷掉不好吃啦。”

傅子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没伸手去接，真的张嘴咬了。

甜丝丝的味道在中扩散，感绵软，傅子琛才发现馒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甜，但并不腻，闻起来很香。

段天边也愣了下，跟他开玩笑，“真要我喂啊。”

傅子琛抿了抿唇，默默接过自己吃了。

吃完早餐，段天边要直接去警局，起床的时候她给老刘和董青都发了消息，电话里说不清楚，她打算先去重案组办公室单独找董青一趟，再和老刘他们解释。

傅子琛也要去公司，便没有送她，只陪她走到了附近的地铁站。

进去前，段天边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回看着傅子琛，忍了很久似的弯唇笑了下，回答那个他不好意思开再问一遍的问题，“我觉得她们说得不对，明明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