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只手重新垂在被子上,明明问的是“真的吗”,听起来却像是“你怎么又骗我。”
她的眼又淡又冷,笑意只浮在表层,像极了那天晚上蜷缩在地上望着他,说“还是别叫段队”的,让他感到无边悔恨与痛苦的段天边。
他放下东西,抬手捂住段天边的眼睛,吸了气去压住喉间涌起的涩意,“真的,没有骗你,我去拿新手机给你用好不好。”
“别再这样看着我了。”
先发,可能还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