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地吞云吐雾。

目及之处的装潢都十分致，却冰冷得察觉不到丝毫生活的痕迹。

裴绾皱眉：“南溪呢？”

贺芝朝她背后扬了扬下，裴绾转看到昏暗角落里，被绑在椅子上不省事的崔南溪。

“南溪！快醒醒！南溪！”

“你喊再大声也没用，那药我不小心下的有点重，她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你到底想什么？！”裴绾终于怒道，“我既然已经来了，你还把她绑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何必牵扯无辜的？要是南溪真有什么叁长两短，你以为崔家能放过你？”

贺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别急啊，我又没说不放她，只是我现在让她走了，不是给她机会去找帮手吗？”

裴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费尽心思把我们弄到这里来，不会只是为了看我被你牵着鼻子无计可施的样子吧。”

“如果非要说你有什么让我觉得还算顺眼的地方，那就是跟你说话不用太费劲。”

贺芝落座到一旁兴味盎然地盯住她，手指漫不经心地缠弄着自己的长发。

“裴绎应该没有告诉过你，贺启死了吧。”

裴绾一怔，这个的名字，她已经很久没听提起，连面目都十分模糊，但并不代表她对他曾经的罪行一无所知。

“他在我爸爸去世时勾结盛通东算计裴家权，还设计暗害我哥哥，这种利欲熏心作恶多端的迟早都会遭报应。”

贺芝仰大笑，笑声愈发刺耳：“你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