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演掖了掖她的被角，“别闹了，早些睡觉。”

“不要了，我不要了。”瑶娘赤脚追出去，披散发，小脸尖尖的，脖子里还带着细小的红痕，被她挠得皮红肿。

陆演慢慢扳开瑶娘的手指，他要走，谁也拦不住。

瑶娘从身后抱住他，“别走。”沙哑的声音已有哭腔。

陆演转身低看她，许久，忽然问了句，“我是谁。”?

瑶娘怯怯道，“阿衍，你怎么了。”

纠缠这个问题毫无意义，陆演低眉笑了笑，“我是阿衍，是你最的阿衍，不是么？”他忽然捏住瑶娘的下，狠狠吮吸她的嘴唇。

他的动作如猛兽一般猛烈，瑶娘尚在病中哪吃得住，喘息了一声，双手抵在胸前欲将他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中逐渐弥漫开一腥甜味儿。

陆演仿佛不觉这些苦楚痛意，一只大掌紧扣住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被迫仰起承受他的狂风雨。

“唔唔疼……阿衍，我疼。”瑶娘眼角湿意。

陆演清醒过来，缓缓将放开，拾起落在地上的翠簪，仿佛还能嗅到一淡淡的龙涎香气，他说，“说过的话不能再反悔。”他将将簪子裂成两截。

瑶娘忽然很难过，泪滚出眼眶，陆演捧起她的脸，用嘴吻去她唇间的血珠，“我要你的心里只装着我一，只听我的话，不然我不要你了，”温柔的声音，“我不会再要你，知道么？”

直到瑶娘点应下，“好孩子。”陆演吻着她的脸颊，喃喃道。

夜，林御医疲累困倦回到家中，屋中亮着一点灯火，妻子蜷在被窝里，惊恐看向他背后“老，老爷。”

林御医登时一惊，还没来得及回首，一柄长剑架上他脖子，有在他身后微笑道：“这么晚了，林太医又是给谁去看病？”

英俊的青年从身后走上来，林御医看清楚他的面容，倒也算冷静，“无事不登三宝殿，穆侍卫夜半登门，想必是摄政王有什么急事。”?

穆如开门见山道：“既然你去陆府诊脉，该看清楚主的长相，画下来。”

“我把脉时，夫带着面纱，五官模糊不清，穆侍卫这忙，恕我无能为力。”林御医也算是宫里的老，前脚陆府主刚染上蹊跷的病，后脚摄政王府的侍卫出现在面前，要主的画像，很快就明白了一切。

“是么？”穆如可不好糊弄，剑出鞘，“林太医趁还记得，赶快画下来，不然我这剑可不长眼睛。”

最后林御医只得依从，回想那子面纱之下的模糊五官，唯独一双眼睛清晰明亮，如实画下来。

穆如抽纸一看，看见画上子的乌黑杏眼，寥寥几笔，难掩国色天姿。

他心中疑惑，好似在哪里见过。

夜，金陵街道一片寂静，穆如坐在轿中，火光电石间忽然记起在何处见过这双眼睛，他后背涔涔冷汗，咬牙切齿，陆演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