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问道:“各堡之间一向是独立运作,并没有彼此物资
换的习惯,赵小校还真是大方啊。”
听着对方话语之中的讥讽之意,赵志新只能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不自然的说道:“毕竟都是袍泽战友,前方战事频发,我虽然不能上前助上一臂之力,可这些小忙我还是愿意帮上一帮的。”可这话即便是他自己也并不相信。
似乎是刚才对方的挑衅,让赵春平真的气恼了,平时颇为平和的他,却展现出了难得的穷追猛打,讥笑道:“赵小校还真的乐于助
啊,可我怎么记得,若是遗失军用器械,按律当以玩忽职守论处,最次也是流放边关,若是超过了一定数额,便是死罪那,为了并不熟悉的战友,便敢冒着杀
的罪过,你还真是有勇气啊,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用了多少银子,才让你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
听到这样的指控,赵志新全身一颤,却马上抬起
来,哆嗦着嘴唇指着赵春平,言语发颤的叫道:“你可不能诬赖好
,我我怎么会,会做出这等事
来”
感受着王虎冷厉的目光刺在自己身上,竟是格外的冰冷,之前王虎在战场之上的杀戮威风,从他脑中一下浮现出来,看着他手掌按在了腰间的长刀之上,之前的平和彻底消失不见,却有一
让他全身冰冷的杀机浮现,他便再不敢强撑,一下跪倒在地上。
在那仿佛随时可能将他一刀砍倒的威胁之下,赵志新再不敢有丝毫隐瞒,带着哭腔的叫道:“还请将军赎罪啊,我的确是私自贩卖了这些军资,可我没有卖给其他
啊,都是另外三堡之
,我可从来都没有资敌过,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还不等他继续下去,王虎冰冷的声音已经
了进来:“资敌你是说,你们中还有
敢资敌你都知道什么,给我全说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若是有半点隐瞒,可不要怪我刀剑无
。”
虽然这样的威胁极为直接,可赵志新还是犹豫了一下,若是将那些
招出来,自己以后可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那些
的实力,可不是和自己这般,那可都是些如狼似虎的家伙啊,可还不等他继续犹豫,刺耳的刀鞘摩擦声响了起来,长刀已经一点点抽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刀光闪耀,再联想起之前刀鞘边缘流淌的鲜血,以及满地的尸体,赵志新再不敢有丝毫犹豫,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尽数说了出来,生恐自己稍有迟疑,长刀便会落在自己脖子上,其实事
也颇为简单,没用一刻钟时间,他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赵志新,王虎叹了
气,对着悄然退后了一段距离的白慕云歉然道:“让先生见笑了,这些家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竟然连这等事
都做得出来。”
听到这话,白慕云才走了上来,笑道:“边关苦寒,这等事
一向都是难以完全禁绝的,只要不触碰到底线,便也无需太过在意,像赵校尉这般的行径,其实是可大可小的,还望将军看在他之前曾经救过
民一命的份上,能够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没想到这等时候,白慕云竟然会为了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赵志新满脸感激的看向了对方,紧跟着便渴望的看着王虎,他知道,以马王的声望,自己才总算是有些活命的机会。果然,王虎摆了摆手,喝道:“看你之前抵抗还算有力的份上,再加上白先生的求
,便姑且先饶了你这一次,可若是以后再有这等行径,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赵志新大喜过望,一边说着“我绝对不敢再犯了”,一边迅速的退了下去,看到他的这幅模样,王虎笑着伸了伸手,邀请白慕云继续前进,笑道:“让你看笑话了。”
白慕云并没有刻意回避,笑道:“逐利本就是
之天
,只需整肃一番,
况便会好转了。”看到对方点
认同,他颇为直接的问道:“您也看到了,我的护卫已经所剩无几,恳请将军能够将我送回范阳,到时候我定然会厚礼相赠,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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