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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蔓的一只手攀着他,於北桥呼吸变得粗重,一只手从她针织衫的下摆游走进去,准确地揉捏起她胸前的柔软。她也喘息了一声,几乎瘫倒在他的身上。
“於北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熟悉。”
“我也是。”於北桥顺嘴说了句,“宝贝,专心点,我们现在有机会,更加地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