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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你有对什么过敏吗？”

“没。”

“那他们——”辛桐扬了扬下，意在问上的两个家伙。

季文然道：“傅云洲好像是对花生过敏。”

辛桐点点表示知晓，她在一堆塑料盒中挑挑拣拣片刻后问：“煎鱼排，酪丸子，香菇青菜，蒜苔丝，再加一个香菇炖，这样可以吗？”

倘若工具齐全，辛桐还能考虑做个甜品，她大学时在外报班学过，只不过自己住的出租屋太小，容不下器械。

季文然不好意思地兜站在她身边，低声应着：“都行，你看着办吧。”

辛桐被他拘禁的态度逗笑了，她还从未想过经兮兮的上司能有这幅面孔，活像只金毛犬。

她随调侃：“你还说让我来洗菜，结果成我掌勺了。”

“抱歉。”季文然道。

“您不用那么愧疚。”辛桐轻声安慰。“程易修做的事，不是您的问题。”

“没。”季文然说。“只是……啧。”

他说不下去了，怎么解释都像欲盖弥彰，搞得自己心怀不轨。

“不管怎么样，”辛桐温和地笑着。“谢谢你。”

她说得轻缓，嗓音掺了蜜似的送听者耳中，甜丝丝的感觉止不住地往上涌，惹欢喜。

“你已经说过了。”季文然叹气，心尖涌动着说不出的安宁，仿若蓦然看见一朵花开在如老者青筋毕露的手的枝丫上，满是温柔与欣喜。

一顿饭吃得风平静，程易修也没作妖，只是傅云洲原本就沉的脸更了。

辛桐也在悄悄观察饭桌上的三位男。虽然长相、格、行为处事各不相同，但倒是同样的英俊和多金。

一方面，她是如此地想从这三中找到一个可以为上辈子的死承担罪行的，这样江鹤轩就能撇清嫌疑。辛桐不能接受莫名其妙地死，也不能接受身边做出这样龌龊的事。可另一方面，她想不出这三有任何的犯罪动机。虽然嘴上说“有钱难道就不会强吗？”，但真的陷此种境地去想又觉得不现实。别说花钱找了，他们三个一分钱不花都有娇羞的姑娘倒贴着往怀里钻。

长得好与有钱都是特权，谁叫类本就肤浅。

假如真的是江鹤轩……她该怎么办？他又为什么那么做？

饭后，季文然拿起车钥匙，准备在程易修发经前把辛桐送走，却被傅云洲阻止。

他起身，对季文然说：“我送吧，省得你来回跑。”

（我私心偏季文然，但好通常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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