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跟鞋蹭得脚踝疼,完全使不上力气,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她的喉发酸,正当她又一次失败,摔倒在地准备再次起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周以诚。
他站在阳台的护栏后,西装外套下是白色的衬衫,领带被带得有些。
可是卧室这里是三楼,他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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