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弱者。

他的父亲，就是这样的。

可他不愿意成为自己父亲那个样子，他发誓会好好保护这个儿子，要给儿子天下最好的东西，所有会危害到楚文博的都该死。

包括他后来的所有孩子。

“我在保护他，这个世上，只有我他。”

崇武帝不允许任何质疑他对楚文博的，他怎么可能会死楚文博，他明明那么他。

楚文珏看着已经满脸癫狂之色的崇武帝，突然一下，他就放松了。

他说：“父皇，你病了，在王府的时候就病了。”

崇武帝早在当年压抑痛苦的王府中，被他的“父亲”疯了。

可是他自己都不懂，自己病的有多重。

王府二字就像是魔咒一般，崇武帝的喉咙里发出怪的咯咯声。

他嘴微微动着，提着一气，想要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痛苦的记忆伴随了一生，即便是如今的午夜梦回，都能让他陷绝望。

崇武帝不愿承认是因为自己，死了楚文博，可内心处，他又什么都明白。

他吃力的转看向楚文珏，想在死前看一看自己所谓的儿子。却因视野朦胧，只能看了廓，并无法看清模样。最终，那吊着的气没能咽下去，死不瞑目。

楚文珏坐起了身，凝视许久，才道：“也算是解脱。”

凤阳城挂起了白幡，皇陵之中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