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哑的厉害:“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陈老摇摇
:“那我就不知道了。诶,不过,我没记错的话,老秋儿子的忌
好像就在最近?”
狄丛淡然的色流露出一丝隐晦的哀戚,点点
:“我们本就是打算去扫墓的。”
车子开往墓园的路上,狄丛和秋洛两
谁也没说话,狄丛时不时看一眼秋洛。
后者把
靠在靠背上,目光焦虑地瞥向窗外,夕阳的余晖穿过路旁的梧桐,时明时灭落在他眼底。
“放心吧,只要
还在这座城市,
爹会帮你找到他的。”
秋洛眼里这才渐渐明亮起来:“谢谢
爹。”
车驶进墓园时,已是黄昏。
才下过一场雨,墓园里
烟稀少,空气里泛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两
途径一排排墓碑,最后停留在狄洛的墓前,这片坟冢与其他墓碑相隔三米,似乎前不久才被
打扫过,周围一片落叶和杂
都没有,墓碑上也没有半点灰尘。
碑前还有一束鲜花,和一个铁盒子,铁盒子里堆满了信纸,有被烧过的痕迹,似乎由于下雨,把不大的火势浇息了,这才没有完全烧
净。
秋洛眉心一跳,连忙蹲下来,从铁盒子里一张张展开剩下的信纸,上面的内容被烧得断断续续。
“……我在这边过得很好,白天在学校上课,放学就要跟随爷爷学习和处理事务……”
“……我克制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想瞒着爷爷偷偷给你打电话……也不知道信能不能送到……”
“……这里很独孤,没有朋友,没有你……不过我想着只要我更努力一点,就能早点回去见你,我觉得我还能坚持……”
“过去是我太不懂事了,真正当起家,才明白爷爷的辛苦和局势的错综复杂……希望你过得好,我不想看你辛苦的样子……”
“我给你寄了二十封信了,再寄上十封,我就可以回去找你了!”
秋洛默默读着信上模糊的字迹,心里酸酸涨涨,不经意手指碰到铁盒边缘——竟然还在发烫!
他一怔,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喜悦提起来:“这是刚刚才烧的!
还没走远!”
狄丛轻声安抚他:“别急,这里只有一条大路,或许能追上。”
夕阳越压越低。
一辆黑色轿车在马路上飞驰,男
靠在后座的一侧,脸上没有多余的表
,刘海下一双黑沉的眼,眼窝
邃,凝视着暗淡的窗外,眼却不知落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