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忍，便斟酌开：“小姐，你和陛下怎么了？”

商玥瑶原不将她和永熙帝的事儿告诉别，哪怕是她最信得过的，也极少说什么，但可能真的是夜不设防，亦或者是受伤令变得脆弱，白芷开，她并没有过多纠结，便将心中所想道出。

“不若你先告诉我，我与陛下有了龃龉之时，你和白芙最担心的是什么？”

这……

白芷原以为她的担心极易说出来，毕竟，这后宫里的大概都只怕这一样，但商玥瑶这般问她，不知道为何，竟有些难以启齿了。

她不说话，商玥瑶也猜到了。

“你们怕我被陛下厌弃，我们再过回从前的子，对不对？”见她的表，商玥瑶知她默认，轻声道：“我又何尝没有这些担忧？那四年怎么过来的，你们两个跟着我，应当最了解不过，只是从没被他眷顾过也就罢了，我们关上门过自己的子，倒也不妨事。如今，若跟我说让我回到以前那般，我自问，定然做不到心安理得。”

白芷道：“陛下对小姐如此在意，今天各个看在眼里，定不会让咱们回到过去的子的。”

商玥瑶笑了笑：“傻丫，若你真这般想，现在又担心些什么呢？”

白芷默然。

是啊，如若她对帝王有信心，又怎么会第一时间担心自家小姐被皇帝厌弃呢？

白芷似乎是明白了商玥瑶这几郁结的根源所在。

关系不对等，不对等，商玥瑶永远站在祈他垂怜的位置，怎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