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跟娘娘说，不知娘娘可否屏退左右。”她俯首，恭敬且谦卑。

商玥瑶看向白芷白芙，两个眼中都是不认同，商玥瑶又看了一眼伏跪在她面前的刘氏，脊背弯弯，仿佛要贴到地面的样子，终是摆摆手，让屋子里的宫下去了。

待最后一个宫离开，刘氏才道:“聪哥儿前天夜里死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气平平，语调毫无半点波动。仿佛言及的聪哥儿不是她嫡亲的孙子，而是不想的阿猫阿狗，平静到近乎诡异。

商玥瑶心一跳，忽然涌出一阵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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